那时候他明白了,为什么外公外婆老是在自责自己看错了人,害了女儿,以及为什么在母亲下葬时,谢君林没有到场,这一切只不过是对方的一场逢场作戏,为了壮大自己势力的恋爱游戏。
他的人生本来可以像童话里的一样,有一个爱他的母亲,他的家庭可以比星星还温暖。
可是,一夜之间,星星沉入云雾,暗淡无光,周围一片黑暗,就像是深渊一样,深不见底。
“星檐!”奚颜在不远处叫他,“你在哪干嘛?”
他的世界黑暗,但奚颜是他的光。
“没事。”谢星檐大步向她走去。
她踩着漫长星辰的光而来,自己在刹那便失了心智。
谢星檐走近,握住对方的手,“走吧。”
奚颜笑靥如花:“好。”
那些由对方衍生出来的美好,就像一粒一粒星碎,在数年如一日的黑夜里,融汇成轻柔而遥远的光河,星星拨开云雾,于黑暗中透出一道亮光。
从此山河过往,凛冬长明。
下午,林桑就可以出院了,为了答谢谢星檐和奚颜,时听澈专门订了个包厢。
“颜颜,檐哥你们放开吃,我老公请客!”林桑说。
时听澈看着林桑,无奈地摇摇头,轮坑老公,他家小祖宗就在行。
“行呀。”奚颜应她。
两位妻子挽手走在前面,而另外两个则落在后面。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谢星檐问的是潘成玉的事。
“处理好,用了点公司势力。”时听澈说。
谢星檐挑了挑眉,“没想到时医生这么厉害,济世救人还把公司经营的那么好。”
时听澈笑了笑:“别打趣我了,你也知道的,在那种环境,只能靠自己。”
这个谢星檐深有同感。
“老公,我想吃辣的!”林桑不满清汤锅,她都好久没碰过重口味的东西了。
桌上摆着麻辣锅,她怎么甘心安分吃清汤。
“不行,乖,再忍忍。”时听澈不退步。
林桑嘴一撇,不理他了,转身和奚颜聊天。
而奚颜本来是吃不了辣的,但听到林桑对麻辣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