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制药方面的,那种药在国外产量小,但需求量大,所以很有前景。”何安说。
谢星檐猜到对方说的就是想让星溪背锅的那个生意,于是便推脱了下:“可星溪发展前景不在这,而且制药技术也不成熟,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何安笑眯眯的,摆摆手:“不需要什么技术,只要你同意让星溪入股就可以了,你出资金,我出技术,这不就是双赢了吗?”
果然,就是想拉星溪下水,好当他们的替罪羔羊。
可是,如果不答应可能会让对方怀疑。
谢星檐便找了个借口:“何叔,这样,我先回去和我们公司的另一个股东商量一下,毕竟他也出了钱的。”
何安想了想,的确应该商量下,便答应了:“好,如果你说服不了你的合作伙伴,让他来找我,我来说服他。”
谢星檐应下了:“好的,那何叔,我先走了。”
“嗯,记得早点给我答复。”何安催他。
“好的。”
“果然是老奸巨猾,那小檐,你注意点。”回到车上,谢星檐就打电话和江与竹说了这件事。
“嗯,我知道的。”刚挂完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是江语初的儿子吗?”对面的人使用了变声器。
“你是上次那个人?”谢星檐问。
“上次?什么上次?”那人显然不知情。
于是谢星檐就转移了话题:“我是,找我何事?”
那人说:“我是你妈妈的老朋友,知道你妈妈的死因。”
谢星檐直接问他:“你要什么?”
“我要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决策权。”那人狮子大开口。
“做梦,我凭什么相信你!”谢星檐直接挂了电话。
这人是冲着星溪来的,那可能和何氏有关,若不是听到他们的计划,自己现在可能就心急把股权让出去了。
谢星檐发信息给江与竹,说了这件事,并让对方抓紧时间查何氏的事情。
江与竹回了个OK。
发完信息之后,谢星檐仔细分析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先是照片,然后是何氏要搞星溪,接着又是来要星溪的股权。
可以肯定照片的事不是何氏做的,但何氏肯定也是知情人之一,不然也不会用这个来威胁他,看来他母亲的死真的有问题。
那么给照片的到底是谁,究竟是敌是友?
谢星檐现在满腹疑问,却不知从何下手,还要应付何霜凝……对了,可以从何霜凝入手,作为何安的女儿,她肯定知道内情。
于是,在和奚颜讲过之后,谢星檐约了何霜凝出来。
晚上,饭店包厢——
何霜凝一脸开心:“星檐,怎么突然主动约我了?”
“没什么,就是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