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檐低声解释:“别辜负你小姨的好意,我可以让姐姐设计你的订婚礼服。”
奚颜讶然:怎么还有订婚宴!?
不一会儿,林景池回来了,严肃的问谢星檐:“这药是哪来的?这可是禁药!”
谢星檐眉头微蹙:“何氏的。”
“何安那家公司?”林景池确认。
谢星檐点了点头。
“怪不得,之前我爸就觉得何氏很奇怪,突然就后来居上了。”林景池分析,“星檐,这件事要细究,不知道何氏有没有大量出售这些药。”
“那这些药对人体有影响吗?”奚颜问。
“少量没什么影响,但过量会让人上瘾,会让人产生依赖感,而且这会破坏人的神经中枢,影响他的智力,让人忘记一部分事情。”林景池说,“之前就听过这种药,但一直追查不出来。”
“TMD,奸商!”季愈愤愤的说。
“好了,别生气。”林景池安慰他,“现在应该还没大量批售,所以还有阻止的机会,星檐,你要小心点了。”
“嗯,我知道了,这两颗药你先帮我收好,留下证据。”谢星檐说。
“好。”林景池应下了。
简单聊了几句后,谢星檐两人便离开了。
“你说,谢星檐能过了这一关吗?他爸那么混蛋,会不会也对自己儿子下手?”季愈问。
谢星檐的事,他是知道一点的,毕竟他一直对谢星檐离开的事很不满,后来因为奚颜和他解释了对方的家庭原因,他才释怀。
“会的。”林景池笃定道,他认识的谢星檐从来不是一个善人,对方狠,他便狠上十倍。
季愈语气酸酸的:“呵,你可真了解他。”
林景池闻言笑了:“怎么,兄弟也要吃醋呀?”
季愈嘴硬:“谁吃醋了!再说了,你是不是整天拈花惹草?”
“我哪有。”林景池扶额,“医院的人都知道我结婚了,刚才那个是新来的,所以不知晓。就算你刚才没来,我也会拒绝她,并和她说我家里已有爱妻。”
季愈听着心情好了点,但又被最后一句点着了,他瞪着林景池:“谁是妻子?”
林景池玩味的笑了:“昨晚谁叫得大声谁就是。”
季愈红着一张脸,无可辩驳,最后只能说:“不给你吃饭了!”说着就要拎着饭盒离开。
林景池拦住,熟悉认错:“乖,我错了,我们吃饭吧,饿死我了。”
季愈这才把饭盒放下。
回家的路上,奚颜都很沉默,心情看上去很低落。
“宝贝,怎么了?”谢星檐问她。
“何霜凝说着喜欢你,可是却伤害你。”奚颜说,“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