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外婆学的。”谢星檐说。
老太太是个艺术家,水墨画,水彩画都会,之前谢星檐住在江家时,一有空,老太太就教谢星檐画画。好在谢星檐感兴趣,也乐意学,学了几年,也算有模有样。
“可惜这里没有墨和毛笔,不然就可以画一副水墨画了。”谢星檐说,他比较擅长水墨画。
奚颜感慨:“果然优秀的人真的优秀。”
谢星檐被逗笑了,“宝贝也很优秀。”
奚颜摇摇头:“没,我就顾着学业,一个业余爱好也没有。”
谢星檐说:“把自己的事做好,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敬的事。”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伟大的人,但兢兢业业做好自己的事,也很可敬,伟大出于平凡。
“嗯。”奚颜之前觉得谢星檐不善言辞,但接触了才发现,对方虽然话不多,但都很有哲理,“这幅画有什么象征意义吗?怎么就一颗星星。”
“象征着你是我唯一的星星。”
唯一的色彩。
谢星檐让小姑娘把画裱好,然后给奚颜:“送给我的宝贝的。”
奚颜满心满意的收好了,说:“我回去就摆在床头。”
“宝贝喜欢就好。”
这一边两人恩恩爱爱,另一边北城的星溪里却遇到了大事。
陈衡急忙打电话给谢星檐:“喂,谢总,您有事回来一趟吗?”
对方语气很急,谢星檐蹙眉,到一旁问:“公司怎么了?”
“上面突然有人来查公司的账。”陈衡小声说。
上面查账很正常,但现在不是年底,也不是月底,突然查账就有问题了。
谢星檐沉默了一会儿,“行,你先和他们周转一下,他们要看什么账目就拿给他们,我现在回去。”
“好的。”
奚颜看对方眉头紧蹙的样子,问:“怎么了?”
“也没什么,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回去。”谢星檐说。
都需要对方回去了,肯定是很急的事了。
“那就回去吧。”奚颜说。
“可是……”谢星檐担心奚颜。
“我和你一起回去。”奚颜说,“反正研讨会结束了,本来就是因为那个人的事留下的,现在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有事我陪你一起面对。”
谢星檐思虑良久:“行吧。”
“谢总,举报成功了,现在上面的人已经在星溪了。”秘书同谢锦佑汇报。
“很好,只要他公司的账目有一点问题,他同何氏的合作就告吹了。”谢锦佑得知了谢星檐和何氏的合作之后,便想把这一单搞黄,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