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江语初的儿子?”那男人问。
“是,您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谢星檐问,神情严肃。
医生语气激动:“都这么多年,没想到还能见到语初的孩子,我是你母亲的大学同学,你父亲叶述清现在还好吗?”
“我父亲是谢君林,不是叶述清。”谢星檐说,虽然他不是很想承认。
“不对呀,怎么对不上呢?”医生喃喃自语。谢星檐看医生表情不对,便追问:“您说的叶述清现在在哪?您和他还有联系吗?”
“不知道,述清自从十几年前出国之后,就没人再知道他去哪了。”医生说。
谢星檐本想继续追问下去的,但奚颜和另一个护士进来了:“星檐,你的伤怎么样了?”
谢星檐转过身,不让她看到,“没事。”
奚颜对他的回答有存疑,便问医生:“医生,他背后的伤怎么样,有没有伤到骨头?”
“没事伤到骨头,等会我给点消肿止痛的药水回去,每天记得擦就好了。”
“好,谢谢医生。”
谢星檐问他:“医生,可以给个联系方式。”
医生也知道对方这么问的原因,恰好他也有疑惑,便给了。
走出病房后,奚颜问他:“你问医生要联系方式做什么?”
没有旁人在场,谢星檐直接和奚颜说了:“刚才那位医生是我妈妈的故友,而且他认识叶述清。”
奚颜也很惊讶,“那妈妈的事,是不是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应该是,我会尽快的。”谢星檐语气笃定。
有时候追查到底不是为了逼罪犯无路可退,而是为了给生者安慰,还死者安宁。
时听澈发了条信息过来让他俩先回去,谢星檐和奚颜便开车回家了。
“你让我看看你的伤!”一到家,奚颜就追谢星檐要看伤口。
谢星檐语气不正经的说:“宝贝这么热情的吗?可老公现在有伤在身,不能满足你。”
奚颜第一次调戏了脸却没红,反而瞪着他:“你给不给我看!”
“不用看,都不痛了。”谢星檐坚持。
奚颜说:“三个数。”
“真的没事。”
“三!”
刚数三,谢星檐就把衣服掀上去了。
奚颜看着对方青一块紫一块的后背,心像是被人紧紧拽住了一样,酸酸涩涩的。
“你骗人,怎么可能不痛?”奚颜控诉。
“真的没什么事,刚开始疼,但现在都没什么感觉了,唔——宝贝你做什么?”谢星檐吃痛闷哼一声,惊讶地看向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