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就说看这小子特别不顺眼,怎么样,一肚子花花肠子!
苏利恨不得当场把血呲他一脸。
哼,小人。
呵,莽夫。
“以为老子会中你的奸计!做梦!”苏利恨恨收回拳头,今天不宜打姓秦的,不然姓秦的会跑去找小兔告他的刁状,“等时间久了,小兔早晚会分清谁才是好人。”
“同意。只要再多住一点时间,小兔一定会看清谁是坏人的。”
谁都不肯示弱。
“走着瞧!”他迟早扯下这人的虚伪面具,“记住今天的话,你最好早点离开小兔!不要逼老子动手!”
秦端阳冷哼,没有多余的言语,默默转身走掉。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小兔被最麻烦的家伙盯上了。
帐篷里的陈兔睡得香甜,一觉睡到第二天快早上。
很多次从睡袋里醒过来的时候,陈兔都会怀念起他以前睡的柔软床垫。
每一片鹅毛都是细选出来的,洁白蓬松,不扎皮肤,一层又一层鹅毛垫子叠起来,看起来特别的厚实,可一旦躺上去,整个人就陷进了床垫里,被绵密的舒适包裹着,身体都变得很轻盈,像漂浮在海面上,随波而流,带给他最惬意的安眠。
今早也是一样的怀念。
外面已有很多人在活动,频频出现调试枪械零部件的那种轻巧而密集声音。
家园的每一个成员,都需要参与到家园的运作中来。
在苏利的家园,有一批人负责打猎,通常是苏利率领,他们负责带回肉类,有一批人负责采集,在荒原上寻找黑土豆等可食用的植物和药草。
这两批人几乎每天都要外出,早出晚归,趁天黑之前他们收获满满回来时,是整个家园最欢腾的时刻。
留在家园里的人,负责做饭,做手工,制作和修理器物,修车修房,清洁打扫,照顾病人……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昨晚秦端阳并没有和他睡同一个帐篷,原因是怕吵到他。帐篷的拉链有好几层,每次拉开都会有很大动静。
秦端阳睡在了隔壁的帐篷,睡隔壁也贴得很近,照样可以及时保护他。
陈兔在清早给自己梳理一遍毛发之后,刚走出帐篷,就遇到了前来喊他一起去打猎的苏利。
“老大,你难道打算一辈子都不洗手了吗老大!”
苏利的小指上,银发小蝴蝶结还漂漂亮亮地系着。
“刚刚洗过了好不好!”只是洗得很小心,生怕把缠发弄掉。
秦端阳这时候也出来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小兔,今天我要修车,我可以继续带你学车。”
苏利和秦端阳的视线相汇,噼里啪啦火花四溅。
一个想带他出门去打猎,一个留在家园里打算教他开车。
陈兔怀里抱着噗噗,手里抓个奶瓶,想了想说:“我要和瑞夏姐姐一起做手工。”
“……”
“……”
苏利别提多沮丧,秦端阳也不大笑得出来的样子,两个人都失魂落魄地走掉。
瑞夏则特别开心,陈兔瞬间被姐姐们包围。
陈兔把喝空的奶瓶放回去,左手牵着一个姐姐,右手牵着另一个姐姐,高高兴兴手拉手,一起去做手工。
不管怎么说,苏利和秦端阳这两个人,哪一个他都不能太惯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重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