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提满袋子的谢诺菲留斯走进空无一人的客厅,高声呼喊着妻子。
“到哪里去了,难道是出去了?”
谢诺菲留斯沿着楼梯上到二楼,在卧室里将手中的袋子放下。床上的床单稍微有些凌乱,但妻子并不在这里。
“卢娜?你在家吗?”
谢诺菲留斯敲了敲女儿的房门。
“我……我在。”
女儿有些急促的声音从房间传来,略带软濡的声线与平时不太相同。
“妈咪在你房里吗?”
“没有,我没看见她。我刚睡醒呢。”
得到女儿回答的谢诺菲留斯咕哝了一声。妻子到底上哪去了。往日她可不会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离开。
隐约间,一阵水流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谢诺菲留斯来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
“潘朵拉,你在洗澡嘛?”
“在。。在的。刚。。刚才出了些汗。所以。。所以想洗个澡。”
娇妻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浴室传来。谢诺菲留斯吁了一口气,妻子没事就好。想到自己近些日子来似乎过于疏远妻子了。他清了清嗓子,嬉皮笑脸的说道:“恰好我也是一身汗呢,不如一起洗一个澡吧。”
“不。。不行!”浴室中妻子的声音突然提高几度。
“诶。不行就不行嘛。郁香怎么那么激动。该不会是里面藏了人吧?”谢诺菲留斯开玩笑道。
“不。。不要开那种恶劣的玩笑。啊~。。”里面的妻子显然生气了。只是最后一声叫声有些奇怪。
“潘朵拉。怎么了?”谢诺菲留斯担心地问道。
“没。呜。。没事。都怪你说那样的。。啊。。话。害的。我。。生。。生气扭到了。。”
“要紧嘛。要不先开门,我给你看看?”
“不。。不用。。了。我。呜。待会洗好澡就。。立马出来。”妻子迷蒙的声音从里头传来。谢诺菲留斯总感觉今天妻子的声音特别娇媚。只不过疲惫的他此刻更担心妻子是否扭伤,听到妻子的话,他便转头前去卧室,看看有没有扭伤药。
潘朵拉愤懑的扭头看上身后的始作俑者,顾云将她按在墙上,喷头淋下的热水将二人打的透湿,男人有力的腹部撞击着她绵软的屁股,荡起一阵阵肉浪,将飞溅而下的水珠砸的粉碎。
“你。。被他。。发现。。怎。。呜。。怎么办。。”
“他不是没发现么。”男人嬉笑着将她凌乱的湿发理顺,亲昵的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而且。”男人突然深插了几下。“刚才你明明也很兴奋呢。”
“我。。我没有。。”未部郁香满脸羞愤的否认道。
“真的没有么?”男人轻笑道。“刚才你的屁眼儿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说罢他不再理会女人,原本温柔的抽插变大暴力起来,他每次仅留一粒龟头在其中,然后又尽根没入,若此时谢诺菲留斯仍在门外,一定能听响亮的“啪啪”声。
“我。。呜。。我不行了。。”潘朵拉翘起圆臀,迎接着男人大力的抽插。
“呜……”
终于,随着女人的一声娇啼,原本火热紧致的肛穴如同要将肉棒夹断。女人挺翘的屁股死死贴着男人的腹部,柔软的身体更是如同触电般一跳一跳。顾云享受这逼人的快感,同样不再忍耐。他一手抱着美妇防止她脱力摔倒地上,一手掐住女人细腰强行在女人屁眼中抽动几次,便再也忍受不住,一股脑的射进女人的肠道中。
“啊……”
潘朵拉仍处在高潮余韵之中,肥美的屁股如同痉挛的抽搐,浑圆地大屁股不断的抖动。原本娇嫩的菊花屁眼被撑开成一个肉洞,菊穴口被带出的柔嫩壁肉还在颤巍巍的蠕动着收缩,大量乳白色淫液还在不断往外淌,使得美妇的菊花屁眼越发水润,娇艳欲滴!
……
刚上完课的麦格教授正准备前往办公室,便在走廊迎面撞上了神色匆忙的邓布利多。
“日安,米勒娃。”
“日安,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教授看着邓布利多严肃的脸庞,有些担心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吗?邓布利多校长?您看起来好像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