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诺菲留斯朝着略显破旧的墙壁挥舞着魔杖。在‘焕然一新’的咒语效果下,原本灰旧且被白蚁钻的面目全非的墙壁,片刻之后变的如同全新的一般。
“跑慢点,别摔着了!卢娜!”
谢诺菲留斯朝着正追着被施加了清扫魔法的扫帚,跑来跑去的女儿高喊了一声。转身对着同样忙着对锅碗瓢盆施加自动清洁咒的妻子问道。
“潘朵拉,现在什么时候了?楼上和实验室整理的怎么样了?我可不希望留给顾云先生一个糟糕的印象!”
“放松点。亲爱的!”正持着魔杖,优雅地释放着魔法的少妇无奈的看了丈夫一眼。房间内因为在魔法地控制下,乒乓作响打扫着卫生的家具们让她不得不放大了几分音量。
“现在时间还早,那位投资人先生可不会在这么早的时候登门拜访。”
“这可不好说,亲爱的!”谢诺菲留斯小心地越过努力工作的清洁工具们。满脸担忧的走到妻子面前。蓬乱的头发与苍白脸庞上浓重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更加邋遢了。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们一定要把握住。只要能成功的签下合同,我们的生活就不用这么窘迫了。也可以搬到一个不需要用魔法来掩饰,就足够干净整洁的房子里了。”
“你担心的太多了。亲爱的!”潘朵拉双手环住丈夫的脖子,有些忧心的打量着丈夫有些疲惫的脸庞。
“你这一周都几乎没怎么睡觉。你整天整夜的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这让我很担心!”
妻子的担忧让谢诺菲留斯有些暖心。他也明白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是有些过于焦躁不安。这种负面的情绪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到了妻子。
他反手搂住妻子柔软的腰肢。有些歉意的看着妻子美丽的脸庞。
“抱歉,亲爱的。因为这次会面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我希望能在顾云先生前来拜访时,能给他展示一些有着可信未来的研究成果。这让我有些忽略了你和卢娜的情绪了!”
“我可不需要你的道歉,亲爱的!”
潘朵拉踮起脚朝着丈夫有些干燥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妩媚的双眼中带着如水般的春情。
“也许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放松一下,让你在稍后的会面中显得不那么紧张。”
潘朵拉伸出白皙的手掌,轻抚着丈夫的脖子。然后一路向下,轻松的越过他的裤腰,轻车熟路的抓住了他的要害。
“潘朵拉。现在……现在可能不是时候。”
妻子熟练套弄的手掌让谢诺菲留斯爽的直哆嗦,这让他本打算推开妻子的双手有些使不上力。
“当时你追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亲爱的~”
潘朵拉朝着丈夫媚笑一声。哪怕夫妻两人相处了如此之久。谢诺菲留斯依旧无法抗拒妻子那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淫媚风情。
思想的触动很快便反馈到肉体上。在妻子手掌那有节奏的套弄下,谢诺菲留斯感觉自己要射了。
“这次可别想只顾着你一个人,亲爱的。”
潘朵拉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丈夫的手掌,带着它顺着长袍的下摆探入,沿着滑腻的大腿直至腿根。
手掌轻易的探到了真空的蜜肉。入手处早已一片湿滑。
少妇洁白的贝齿轻咬着饱满的下唇,潘朵拉眼神迷蒙的瞟了丈夫一眼,将丈夫的中指和食指掰直,同时腰部缓缓下沉。丈夫粗糙的手指在淫蜜的包裹下,轻松的探入了湿热的蜜壶。
“啊……好棒……呜……”
饥渴多时的媚肉在察觉到侵入者的第一时间便不知羞耻的缠绕上去,敏感的阴道随着手指的深入阵阵紧缩,将大量滑腻温热的淫液,挤得顺着指缝向下低落。
空虚已久的娇媚少妇差点就因此小泄了一波。
如果丈夫配合的话。
可惜此刻谢诺菲留斯,似乎被妻子那活动于他胯下的柔腻掌心占据了心神。
潘朵拉有些不满的看了丈夫一眼,只好依靠自己,缓慢有节奏的扭动着腰肢,用紧热的蜜壶对着丈夫的手指套弄起来。
真是暴敛天物!
快感在动作间累积。逐渐加强的快美感让潘朵拉思绪逐渐迷蒙。某一刻,她突然想那一天,那个名为顾云的男人注视着她时,那如同恶狼般,几乎要将她生吞的摄人目光。
如果此刻她身边的是那个男人,他会怎么做?
他会不会撕烂自己的长袍,将自己按在桌子上,逼迫着自己分开大腿。用他那粗长火热的阴茎,在她的哭喊声中狠狠的侵犯她,蹂躏她?
至少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个不会动的手指。
某个瞬间,潘朵拉感觉自己几乎要达到高潮了。
这样的想法让潘朵拉吓了一跳。身后女儿的声音更是几乎打断了她登顶的快美。
“妈咪,爹地。你们在玩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