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苏婵抓着筷子微微歪头看了林顾一眼,漆黑的瞳仁儿上光点晶亮。
林顾“哎哟”一声,夸张地一手捂住心口。
完了,他也想去领养一个。
席间,江泽川贼兮兮地刺探内情,奈何景源的嘴蚌壳似的,半个字也撬不出来。
苏婵只管低头“试菜”。
桌上菜色繁多,卖相诱人,但苏婵早上睡了个回笼觉,是以吃了两顿早餐,这会儿自然是不饿的。
每盘菜只吃一口,遇上辛辣的,景源会敲掉她伸出去的筷子以示警告。
“把粥喝完。”景源捏着小瓷勺柄舀了一勺粥喂到苏婵嘴边,苏婵立刻把头扭过去。
景源蹙眉,伸长手臂接着喂,苏婵重又转过来,就是不喝。
这口饭是喂不肚里去了。
林顾笑问:“怎么不好好吃饭呢?不吃饭会长不高哦。”
“我刚吃完加餐呢,一点都不饿,我不想吃!”
景源无奈把小碗放下来,“那一会儿吃。”
养个孩子容易吗。
昨天给她量了下身高,一米五六,连一米六都不到。景源听张妈说,这个年纪的女孩身高应该都差不多定型了,景源忧心忡忡,怕苏婵真的不长个儿了。
下午预约了医生带她去检查骨骺线有没有闭合。
景源把苏婵抱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让她自己玩。
酒桌上男人们多喝了几杯,总担心谁冷不丁说了些荤话给她听见。
刚坐下来聊几句正事,一扭头看见苏婵从沙发上蹦下来,哒哒哒跑去拧房门。
“你给我回来,干嘛去?”
景源几步走到她身前,把她抱起来。
“我要嘘嘘!”
景源忙一把捂住苏婵的嘴,神色尴尬,“你是女孩子,不能这么说话。”
苏婵撇嘴,但没反驳。
包房里有卫生间,景源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把她抱进去。
“好了叫我。”景源把门关上,饶是商战中如何八风不动,这会儿难免面热。
养孩子不容易,养女孩子更费劲。
林顾和江泽川在外面笑到不能自已。
苍天饶过谁,谁能想到景二也有今天。
苏婵抱着景源的脖子,他托着她膝弯垂眸给她洗脚,镜子里的他神色认真,仔细地避开她脚背上的伤口,动作轻柔。
她歪着头看他,突然吧唧亲了他一口。
侧脸被印了一个濡湿的吻,景源微微怔愣,他偏头,“罪魁祸首”正眨巴着水汪汪的鹿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