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来的景漾一推门就听到医生问一些乱七八糟的,没好气地开口呛声道。
她扫了一眼周围环境,“麻烦转下VIP病房。”
景源接到校方来电,说是苏婵突然晕倒送医,她乍一听吓了一跳,早上送去学校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
景源反倒是气定神闲,觉得八九不离十是苏婵为了逃避考试玩的小花招。
但到底是不放心,打电话给医院,没想到苏婵确实是生病了。
慕晴晚打量了一眼来人,俨然是富家千金的模样。
“你是苏婵现在的家属吗?”
景漾略一停顿,“算是吧,怎么了?”
“还是刚才的那个问题”,慕晴晚重新看向苏婵,“收养你的人有打你吗?你不要怕,姐姐会帮助你的。”
苏婵看了一眼满脸不悦的景漾,迟疑地点了点头。
“什么?”景漾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是说我哥打你?”
“他没有打我”,苏婵平静地看着她,“他让山庄里的佣人打我。”
“怎么可能?二哥那么疼你,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他无缘无故怎么会让佣人打你?”
苏婵努力回忆陈悦第一次动手的场景,“因为我打碎了一瓶红酒。”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很贵的那种。”
就因为一瓶酒?
景漾觉得荒谬至极,“这怎么可……”
她的话噎在嗓子里,慕晴晚撩开了苏婵病号服的上衣下摆。
青紫的淤痕集中在腹部周围,苏婵瘦的厉害,肋骨分明,更显得淤伤触目惊心。
“这位小姐,我相信您不难看出来,这是在暴力作用下造成的皮下出血。除此之外,还有外伤性鼓膜穿孔,从穿孔位置以及破裂边缘判断,明显是打耳光扇到了耳部,她耳朵旁边还有指甲划痕!并且因为没有注意防护,耳道里进水引起感染,严重的话可能造成失聪!”
天呐!景漾捂住嘴,怎么会这样?
慕晴晚继续道:“她突发高烧是因为体内有炎症,不止耳道内感染,脚上烫脱了皮竟然让孩子穿鞋袜去上学,这是夏天,伤口也不做基本处理,本来营养不良身体防御机制就差,怎么可能不感染?发烧也是正常现象,你们家长竟然怀疑孩子是装病!”
景漾根本没想到苏婵会遭到虐待,她低着头绞着病号服袖子,还是沉默的样子。
她突然想起来那一道沁凉的眼神。
难怪了……
景漾跑出病房给景源打电话。
“二哥,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景源蹙眉,“怎么了?见到苏婵了吗,退烧了么?”
景漾心里堵得慌,“二哥,你是真的关心她吗?不要再虐待她了,徐薇的事警察都不能判定是她故意为之,你想过或许是你冤枉她了呢?她才多大,你不能这么残忍地虐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