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歧城外一场大战,以商军大败而告终。邓婵玉一家只剩下邓婵玉一人活着,也是一个可怜人啊!虽然亲手报了父仇,可心情一时也好不起来。敖丙带着邓婵玉和龙须虎离开西歧,到了岐山上,敖丙先把衣服解开,攒心钉的伤口还在流血。攒心钉果然霸道,连我的肉身都被洞穿。敖丙拿出伤药,敷在上面,可后面就够不着了。邓婵玉见此上前,也不管敖丙同不同意,拿起伤药轻轻敷上。待收拾停当,邓婵玉面向天空,一时不知何去何从。父亲死了,哥哥也死了,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弃之人。心中伤感,泪流满面。敖丙也不知如何安慰,站在原地踌躇不定。龙须虎倒是心态好,这时不知跑哪找吃的去了。“那个……你先别哭,咱想想后路如何?”敖丙看着邓婵玉没有停下哭泣的样子,不得不上前。邓婵玉好似找到了依靠,抱着敖丙放声大哭。得!还不如不上来,敖丙大张双臂,一脸不知所措。两人一个一直哭,一个当树桩,一时奇怪无比。直到龙须虎一蹦一跳的回来,手里提着好些猎物。“大哥,你俩干啥呢,你看我打了好多吃的。”看来龙须虎这个傻大个,也是个没眼力劲的。邓婵玉擦着眼泪离开敖丙的怀抱,羞红了脸蛋。敖丙身体僵直,不由揉了揉老腰,赞赏的看了龙须虎一眼。龙须虎不解,我做了啥?伸手挠挠头,想不通!待邓婵玉情绪稳定一些,敖丙把猎物整理一下。点火开烤,三人围坐成圆,邓婵玉此时哪有心思吃喝。拿根树枝扒拉着火苗,敖丙劝了半天也就吃了几口。倒是龙须虎,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吃的满嘴流油。吃饱喝足,敖丙看着邓婵玉,轻轻问道。“婵玉,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可有可去之处?”邓婵玉抱着膝盖摇摇头,一家人都死在西歧,还有何人投靠。“那……我带你去凤凰山如何?”邓婵玉愣愣看着敖丙,虽然不知道凤凰山在哪,但跟着敖丙,好像也是唯一的出路了。轻轻点点头,敖丙这才松口气,总不能把邓婵玉扔这吧。众人收拾妥当,正要启程,突然龙须虎大嗓门响起。“大哥,你看看那是人不?”敖丙顺着龙须虎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妇人站在悬崖边。还不等敖丙反应过来,那妇人纵身一跳,消失在眼前。“我……靠”敖丙化作流光消失,留下邓婵玉两人目瞪口呆。不一会,敖丙抱着妇人返回,一脸郁闷。都是什么事,这时代还有跳崖不成?敖丙把妇人放在一块石头上,缓缓输入一丝法力。那妇人慢慢睁开眼睛,一脸茫然,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眼珠转动,一位英俊公子,一位红甲女将,还有……“啊!”妇人看到龙须虎样貌,吓得惊声尖叫。龙须虎一脸懵逼,咋滴,到我这那么大反应,本虎有那么吓人吗?敖丙踢了龙须虎几脚,龙须虎这才吭吭哧哧离开了。“那个……夫人,不知你为何来此,又为何想不开呢?”那妇人仍是一脸惊恐,不答敖丙的问话。得!龙须虎,等等大哥啊!敖丙一个眼神给邓婵玉,闪身离开了。邓婵玉没好气瞪了一眼敖丙,这才蹲下身,对着妇人询问。果然同性之间有共同话题,两人不一会就熟络了起来。敖丙暗自打量,觉得妇人身份不简单,从衣服上就看的出来。一个身份不一般的妇人,有何事想不开,大老远跑到岐山跳崖。哎呦!敖丙一拍额头,觉得自己太笨了。等下邓婵玉问出来不就告诉自己了,我还在这瞎猜啥!收起心思,敖丙东瞅瞅西望望,也不知道龙须虎这会跑哪去了。邓婵玉这边,两人随便聊了几句,这才进入正题。“夫人,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为何如此想不开呢?”那妇人眼中含泪,犹豫了好久,兴许是邓婵玉面善吧,这才缓缓讲出自己的经历。反正自己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丢人吗?“实不相瞒,我……我本是西歧姬发夫人。”原来这妇人便是被土行孙糟蹋的姜氏。邓婵玉大惊,堂堂西歧之主的夫人,相当于一国之母。为何不好好待在西歧,竟然来此寻死觅活。“那……夫人不好好待在西歧,为何来此呢?”姜氏哀叹一声,缓缓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邓婵玉闻之大怒,想不到土行孙那厮如此无耻,竟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可有姬发在,肯定会为夫人做主,夫人又何必寻短见呢?”姜氏摇摇头,泪水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夫君高高在上,如何能容忍自己夫人是不洁之人。”邓婵玉一想也是,不由对姜氏生出同病相怜之感。宽慰了姜氏一番,邓婵玉转身来到敖丙身边。把姜氏身份还有经历告诉给敖丙。敖丙一脸诧异,这夫人是姜氏?那岂不是说……姜氏的遭遇其中还有我的原因,如果不是我忽悠土行孙入西歧,也不会有后面那些事。虽然土行孙已死,可这姜氏的伤又有谁抚平。敖丙心中一团乱麻,同时也有些后悔,当时怎么鬼迷心窍,就忽悠土行孙呢。思虑一番,敖丙拉过邓婵玉。“婵玉,你再去问问,如果姜氏愿意,咱们便带着她一起走。”邓婵玉也心生同情,对敖丙的决定赞同不已。转身来到姜氏身边,把敖丙的决定告诉了她。姜氏陷入沉思,想起自己已是不洁之人。夫君不要自己了,家人也看不起,除了死,倒不如跟着他们,远离这红尘纷扰也好。抬起头,对着邓婵玉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敖丙在远处也看到了,不由心安了一些。如果因为自己断送了一条人命,那罪过可就大了。敖丙一声清啸,把龙须虎召唤回来,邓婵玉也带着姜氏过来。敖丙召来一朵祥云,带着众人离开岐山,前往凤凰山。:()封神:重生敖丙!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