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常今也不知道吗?不可能,那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静谧的空气里传来“嗡嗡”的声音。常奶奶:“哦呦,今今的手机忘带了。”她不会接电话,着急地看着闻枝北。
闻枝北压抑住怒火和不解:“喂?”
“喂?常今,是我徐枣啊!”
“徐枣?”
“对啊,昨天你不是给我留了电话嘛,怎么这么快就忘啦?”
“我是闻枝北。”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忆闻枝北是谁。
“你和常今还有联系啊?”徐枣说:“挺意外的,毕竟当年他被人误会喜欢你,我挺生气的,还干了件特别二的事儿,给人下药了,嘿嘿,不过幸好也没成,估计药贩子骗我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闻枝北只记得大概:“下药?”他试探着问:那常今知道吗?”
“知道啊!”徐枣大大咧咧地说:“他可是直男唉,被人这么误会,肯定特别生气要报复回去啊。”
☆、世界第一暗恋
常今回来的时候家里只有常奶奶在。
他给闻枝北打了个电话,对方关机。常奶奶也问:“阿枝呢,怎么走了呢?”
常今:“他很忙所以先走了。”想了想又说:“他以后会经常来看您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电视机里忽明忽暗地光照在常今的脸上,他双目炯炯有神,全都是快乐的神采。
常奶奶犯嘀咕:“从没看见你这么高兴哦。”
第二天也没有常今的戏份,他在片场转来转去,没有看见闻枝北,反倒是柏译杀青了,捧着助理送的鲜花,热热闹闹地要请众人去吃宴席。
“夏编剧呢?打电话请他一起来啊,还有闻少爷,这么多天都在跟组多辛苦啊,一起来放松放松嘛。”
有人打趣:“那都是柏哥请客啊?”
柏译虽然生活作风不检点,但人很大方:“那必须的。”
常今忽然有点紧张了。他在酒店的楼下转了两圈,用自己身上所有的钱买了一朵白兰。他想自己的纹身也是白兰,这支白兰送给闻枝北,也就是把自己送给他的意思。
是属于他和闻枝北之间隐秘而不为人知的事情。
因为是寻常聚会,所以穿着套装拿着花的常今就特别突出,尤其是柏译,视线一直在他身上转来转去,还挺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