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谦滔滔不绝的说着,很快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部情况叙述了一遍。
最后问:“大家现在看看有解决的办法没有?”
听到他的话,众人全都沉默。
虽然这次各地的农业局把他们派过来,而且他们已肩负重任。
但赵文谦的的话还是远超出他们的认知。
或者说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根本想不到解决策略。
赵文谦见状,无奈摇摇头,然后问陈奕冰和杨泽:“你俩有什么见解?”
陈奕冰忽然道:“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我觉得咱们可以从根部着手。
那刚才你也说了,就算植物茎杆出现变黄现象,也有一定概率将这些植物救活过来。
而只是感染根部的话,救火的概率就更大了。
至于如何执行,我需要进行实验。”
赵文谦点点头:“你的这个思路非常好。
其实我经过和其他农业专家的讨论,也觉得从根部开始是成本最低的。
但问题来了,就算根部解决起来比较简单,那也是相对来说。
我们这边的实验结果是,根部感染的植物的确可以治愈,但概率只有百分之十。”
陈奕冰吓了一跳:“什么?只有百分之十,怎么这么低?”
她本以为如果从根部下手,就算不能把所有植物救活。
但能救活个百分之七八十也算是不错。
可现在竟然只有百分之十,那茎杆变黄后的植株救活概率岂不是更低了?
仿佛猜出他的想法,赵文谦苦笑道:“没错,茎杆变黄后的植株救活概率的确更低,只有百分之一。”
陈奕冰摇摇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恐怕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虽然她对自己有充足的信心,但信心归信心,陈奕冰有自知之明。
农业部关系到整个国家的粮食安全问题,里面的人绝对藏龙卧虎。
尤其是中科院的那些农业专家,水平比自己只高不低。
这些人连合在一起都没有想到办法,更不要说自己了。
赵文谦对此倒没有太过失望,他扭头看向张岳:“小杨你呢?有注意了没?”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
没办法,杨泽实在太有名了。
如果真有人能解决这种植物病菌,那对方大概率就是杨泽。
张岳的脸却皱成了一团苦瓜。
问我怎么办?
关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可以那位杨泽的身份,如果说不知道未免太掉价。
既然这样,张岳深吸一口气:“既然针对植物本身不行,我觉得可以换个思路,比如灭杀那些传播病菌的蚊子。
这叫切断感染途径,应该算个不错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