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派吾儿沮鹄日夜盯着许攸,观察他的所作所为。
臣发现,许攸对乌巢特别感兴趣。
乌巢存了多少粮,有多少兵卒,是何人镇守。
许攸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主公知晓许攸这是何意吗?”
袁绍皱眉思索道:
“许攸既然要投敌,又打探乌巢粮草的事情。
难道是…难道是想寻刘睿来劫掠乌巢粮草?”
沮授点点头,说道:
“臣觉得许攸正是此意。
我军之粮皆屯于乌巢,若是刘睿将乌巢粮草付之一炬,大军顷刻间就会断粮。
将士们没有粮吃就会崩溃,刘睿兵不血刃就击溃我军了。”
“许攸!”
袁绍怒喝许攸之名,咬牙切齿道:
“好歹毒的心思啊!
我养了他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个仇敌!
我要夷灭许攸三族!”
放了两句狠话后,袁绍又变得茫然起来,对沮授道:
“如果乌巢粮草被毁,我军危矣!
公与,我该怎么办?”
“主公,既然我们已经知晓许攸毒计,那这计策就不可怕了。”
“我们现在立刻在渡口准备船只,随时准备渡河退回河北。
此其一也。”
“立刻将乌巢粮草转移到安全之处,派精兵良将驻守乌巢。
于乌巢设下埋伏,败敌一阵,此其二也。”
“破敌后立刻退回河北,不给刘睿击破我军的机会。
此其三也。
能做到这些,就可以保大军安稳,河北不失!”
袁绍沉思片刻,点头道:
“好,就按公与之策行事。
公与啊,你与我出的都是良策。
之前若是早听你言,只怕不会有许攸叛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