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快快请起,我这就去禀报。”
文丑进帐向袁绍禀报,这个时候袁绍正躺在床榻上,睡意昏沉。
今日琐碎之事太多,袁绍的睡眠很不好。
几乎每个夜晚,袁绍都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直到此时,袁绍也没有彻底入睡。
“主公…”
文丑小心翼翼道:
“沮授先生来了,想要求见主公。”
袁绍缓缓睁开眼,闷声道:
“这么晚了,沮授不在营中休息,来此做什么?”
文丑道:
“末将不知。
可沮授先生说,有事关我军生死的大事,要向主公禀报。”
“这样啊…
那让沮授进来吧。”
沮授进门后,立刻跪伏在地,向袁绍行叩拜之礼。
沮授很少如此,袁绍都惊讶了。
他仅有的一点睡意,也就此消失无踪。
“公与,你这是做什么?
快快起来!”
袁绍将沮授扶起,发现沮授已然泪流满面。
“主公,臣跟随您多年,为主公出谋划策。
这些年,臣别无所求,只有一件事想请求主公。
还望主公能够应允。”
“哎,公与,你何必如此呢?”
看谋主沮授这般模样,袁绍心中也不好受。
“你有什么请求,直说就是了。
只要我能做到,都可应允。”
“臣多谢主公!
主公,臣唯一的请求,就是想让主公信臣一次。
不论臣接下来说什么,都请主公相信臣的判断,好吗?”
袁绍想了想,觉得沮授一向靠谱,不会无的放矢,便点头道:
“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