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里,叶清羽早就睡下了,枕着云鹤的手臂,睡得倒也是安稳。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
云鹤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了回来,还好,没有惊醒她。
云鹤轻轻悄悄的下榻去开门,门外的花如月俨然成了一尊雪人。
“花师叔。”
云鹤请她进来,小声关上门后道:“长老已经睡下了,您动静小声些。”
花如月抖落身上的雪,瞅了一眼榻上的叶清羽,“清羽怎么样了?”
云鹤道:“除了灵脉时不时会疼上一阵,其他的也没什么事了。”
“我来看看她。”
花如月在榻边坐下,云鹤从被子把叶清羽的手拿了出来。
两指搭在叶清羽的手腕上,云鹤紧张的盯着花如月。
良久后,花如月的凝重的神色逐渐放松了下来,到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明日等她愿意出来了,来药舍找我,清羽有救了。”
云鹤面上一喜,庄重拜了一拜,“多谢花师叔。”
花如月摆了摆手,匆匆起身往外走,“谢早了,我明日还有事要问她。等这一连串的麻烦事都对起来了,我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叶清羽。”
云鹤目送花如月出门,“恭送花师叔。”
第二日,叶清羽以白纱遮面,与云鹤一同进了药舍。
花如月哼道:“还挡什么挡,我又不是没见过。”
药舍里的其他弟子被花如月清了出去,花如月在外面落下一道隔音结界。
叶清羽不解:“这是做什么?”
花如月在她面前坐下,“我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今天统一给我说实话。现在这里就你、我还有思贤咱们三个,谁也不会给你传出去。”
叶清羽点头:“知道了。”
花如月道:“我今天就一个问题,但是我要听你的实话。叶清羽,你有几把神剑?”
叶清羽一怔,“绛月神剑一把……”
花如月怒道:“说实话!”
云鹤忙问:“花师叔,您何出此言?”
花如月道:“叶清羽修得根本就不是无情道!”
云鹤一愣:“那您说,长老的灵脉碎了……”
花如月道:“我那都是急糊涂了,没仔细看。你直接就跟我说叶清羽修得是无情道,梅舍里的叶清羽又变成这副模样的,我怎么能不往那个方向想?”
云鹤问:“那长老现在是……”
花如月道:“灵脉堵塞的厉害,灵流已经不流通了。灵脉疼是因为一直堵着,没有及时疏通,流通不动的灵流对灵脉产生了冲击。她不疼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