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还要做小本生意。没必要去和这些渣人渣事纠缠在一起。
就先这样吧!
当然,如果以后眼睛哥他们再上门欺负人,那是一定不会与他们善罢甘休的。
肖明也大致同意陈叔的观点。
想想自己七天后还要去主神空间里打生打死,也真是顾不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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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睛哥其实叫周彪,从小生长在一个,叫靠山屯的北方贫瘠小山村里。
很小的时候,周彪的爸妈就一起出去打工了。
一直音信皆无,据村里传言估计是都死在外面啦!
周彪跟着孤身一人的爷爷,住在家徒四壁的破房子里,有一顿没一顿的苦熬着,慢慢长大。
作为一个留守儿童,上完初中他就辍学回家种地了。
日子过得也真是挺惨的,吃包方便面都能算好嚼咕。
后来他那个去省城闯荡的二叔周二福发了迹,衣锦还乡的回村探亲来了。
周彪就被他爷爷硬托付给这个从小跟他爸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二叔。
穿一条裤子不是想表达这两兄弟感情真有多好!而是当年确实就是这个实际情况。
他爸爸,叔叔小时候,家里穷的真是只给这哥俩只配了一条裤子,谁出去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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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周二福的发家史,是挺有北方这片黑土地的传奇色彩的。
周二福身板不高,也算不上壮实。
但就凭他那打小过穷日子熬出来的那股吃苦耐劳劲,加上他头脑清楚,看的清人情冷暖,眉高眼低,及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那股沧浪狠劲,居然让他发展起来了。
他从工地上的力工,到工头,再到包工头。
一直发展到能承包,垄断了给城北各建筑工地运配沙石土方的活计。
一步步的下来,在城北都创下了偌大名号。
那年头,搞建筑是真赚大钱的啊!
周二福不但拥有了二十几辆大卡车组成的运沙土车队。
他还在城北开了两家洗浴城,一家美食城,两家ktv。
最近他又靠上了香港来的一个大老板。
一起新注册,开了家房地产公司,承包下了城北老城区拆迁改造的活儿。
那身份地位又上了个台阶。开始一副社会名流的作派了。
当然周二福也不是一直这么顺风顺水,中间也受过伤,做过牢。
几度反复,但他总能东山再起。
他昔日作为竞争对手的其他大哥们,运气可比他差远了。
不是被枪毙了,伤残了,就是坐牢时间过长,出来已经物是人非。
香港过来的郑大老板就点评过周二福,说他是个福将。
名字起的好!命旺运也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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