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种地方出来后,果然容易被牵动出什么啊,小诸伏。”
……
“是因为沼渊己一郎吗?”
“……”
短暂的沉默后,诸伏景光咬着烟垂头叹了口气。
“是,因为时间紧迫,的确采取了一些非必要手段。”
低沉的嗓音混着陷入某种记忆的恍惚,诸伏景光皱了皱眉闭上眼强迫自己从那种情绪中脱离出来。
他是会感到一些刺激。
在如此他所希望、对他来说已经很光明的生活下。
——反而为那种手段感到刺激。
“……在经历之后,该有的情绪总会有的。”
萩原研二这么说着。
“话是这么说啦……”
但是对于这样的自己还是会感到厌恶。
“如果实在想逃避的话,不论是我、松田,还是班长——都看过审讯相关的书哦。上次千代酱应激,不也是你和松田一起吗?”
“……那不一样。”
“的确呢,毕竟非常规人员是要用非常规手段。”
萩原研二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
“拒绝什么的没有用哦,我们要保护小诸伏的身心健康才行。”
萩原研二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
“老毛病又来了啊景老爷,我们可不是什么大圣人,哪用的着你这么护着。就算是害怕我们被这种情绪影响也太多余了。”
他收回手伸了个懒腰。
“要是零看到我们被你护得这么死,可要说我们欺负你了。”
海浪一下低过一下,好像把什么卷走了。
“——我们间就算是千代,也不是什么善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