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再近一点。
他往前倾了倾身。她没有抬头——绷带缠到他腰侧的时候,他的胸口已经离她的肩膀很近了。
他又在她低头清创的时候往前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垂下来的发梢。
她依旧没躲。
——像是得到默许了一般变本加厉地凑近,在她受不了皱眉躲开的前一刻,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逃避可耻啊,小姐。"
……
即使如此田中墨千代依旧在冷暴力诸伏景光。
——冷静的可怕。
沙发上男人的眼神越发幽怨了起来。
“小姐——”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追着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影子。
"再叫下去就要造成骚扰了,先生。"
她把医药箱塞回柜子里,头也没回,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那么,现在我通过你的考验了吗?”
闻言,诸伏景光歪了歪头。
“没有哦,小姐回来得太晚了。”
“……不要夹带私人感情喂。”
“我把这理解为关心。”
“……”
拒绝回应对方的话,她转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做最后一次检查。她的手指按在纱布边缘确认松紧度的时候,诸伏景光忽然很想抓住它。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诸伏景光的手像是碰巧一样碰到了她的指尖——然后在她准备抽手的前一刻,顺着她的指缝滑了进去,扣住了。
田中墨千代是想抽出来的。
……完全抽不开。
“真的难缠得糟糕啊,先生。”
"只有这样才可以得到小姐的目光呢。"
他看着她。
——因为除此之外,他试过所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