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不要有可疑的停顿啊。在故意卖破绽试探她吗。还是他真的被问到了才临时编回答?以他的水平不应该这么大意——除非他想让她以为自己大意了。
——好家伙,套路还带连环的。
……果然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吧。
"是吗?那或许是我想多了。"
她送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关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无声地骂了一句。
——邪恶公安自己猜去吧。
……
但某邪恶公安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类型。
第二天早上,她下楼的时候闻到一股香甜。诸伏景光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后面,面前摆着一个小瓷碟,上面是一块焦糖色的布丁——表面烤得微微发焦,焦糖液沿着边缘慢慢往下淌,旁边点缀了一颗薄荷叶和几粒冻干莓果。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拉花是一颗心。
"早上好,是专属的新品哦。"
男人撑着料理台,微微倾身,猫眼含笑。晨光从窗户斜进来,把他整个人框得像是杂志封面——这种画面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女性面前都是暴击。
但在田中墨千代这里,她只感到一阵来自上辈子记忆深处的警觉。
"所以可以请求今晚的小姐早些回家吗?"
……哇塞竟然是传说中的horap吗。
她盯着那个布丁看了三秒钟。是真的有点诱人——焦糖的香气钻进鼻子,她昨天没吃晚饭,胃一直在叫。而且她确实累,确实想早点回来睡一觉。
——但不好意思呢,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从医学角度讲,眼前的哺乳动物正在谋害自己的血糖和血压。
呵,果然是邪恶公安——所以请不要再谋害命苦的医学生了好吗。我都从医了让让我吧。
"请求失败,并且今晚我大概不会回来了。"
男人的眼睛瞬间垂了下去。角度过于精准,只能说不愧是专业的吗。
"小姐似乎总是很忙呢。"
看出来了就不要打扰我了啊——
"基本的工作罢了。倒是先生似乎很闲呢。"
——已经像是社会闲杂人等的程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