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那一天晚上。
那个关辉杀明月武馆馆主的晚上。
黄袍道人正在远处看著关辉,他的周身有一团白雾笼罩著,让人看不清,或者说是根本看不见。
他看著关辉正与江万覆交战,刀风席捲著雨珠,刀光与月光相互映照。
最终,刀光搅碎了月光,江万覆的头落在雨水中,滚了几圈,停下。
然后,从他的身体里面钻出机率血气,来到了关辉面前。
关辉將这股血气吸收,发出畅快的一声。
他捂著胸口,感觉舒服了很多,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而且自己的实力而提升了几分,感觉马上就要破境了。
到那时,自己便可以报仇了。
关辉回想起那个血夜。
眼神不由得阴冷了几分,秋雨打在脸上,同样冰冷。
这时,听见了脚步,是西鸿风来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
关辉来不及多想,隱入夜色不见。
按照现在的实力,自己完全可以把西鸿风也除掉,可是他想这么做。
毕竟同袍多年,而且他虽然入了太平道,但心志坚定,没有滥杀无辜百姓。
所以,他走了,不想让西鸿风发现自己。
他匆匆换下衣袍,从远方走来,看见西鸿风提著头跑远。
於是他连忙叫道,但西鸿风头也不会的走远。
“是去找画画的那人了。”
关辉想到,脚步如飞,也连忙跟了上去。
紧赶慢赶,关辉到了陆明生家中。
將画接过一看,心中震惊。
那个江万覆有点本事,在对拼的过程中,竟然將自己的面罩给鬆动了一丝。
今晚也是等不急了,所以才匆匆做了偽装,迷晕了西鸿风。
没想到,出了紕漏。
他不可能让自己的情况给泄露出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自己把这件事做完了,就去投案自首,把犯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要杀要剐隨他们便。
但是,现在不能,在自己做完这件事之前,是不能暴露的。
一个画师,无缘无故的牵扯进来,一个是自己的同袍,多年来一起探案。
都是好人,都不敢死。
只有自己敢死。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