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念叨了几次。
她忽然笑了起来:“好一个不爱红装爱武装。”
忽的,夏知剑將头乾脆的一甩,望向脚下的尸体。
高马尾在身后划过弧线,落下,晃晃悠悠的拂过背部。
只见。
有寒光倏忽闪过,尸体的头顿时失去了连接,在地上晃动。
紧接著,寒芒入鞘,脚下一踢。
头颅高高飞起,又向下坠去。
落进夏知剑早已撑开的麻布之中。
將麻袋一系,掛於腰部。
夏知剑向远处走去。
红衣佩剑,马尾高束。
入了夜色不见。
……
陆明生觉得天地一转,在看四周之时,已经回到了原先所在的乱葬岗。
周围还是原样,只是月亮已经偏移了几分,在告诉陆明生,这不是梦。
陆明生感到很神奇。
这位山娘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也不知道她拉了多少人去赴宴。
里面是否有居心不良之人?
这一切,陆明生无从知晓。
或许可以找个时间去问问许文山,不知木三去过没有,也可以问问。
陆明生想起在山娘娘宴席里的四个人。
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红衣女子的剑,化满天,又藏剑於內,防不胜防。一副英姿模样,当真是女中豪杰,巾幗不让鬚眉,当是要舞剑天下。
常青的拳,刚柔並济,运拳而风起,將风散开,可以化作自己的感受,传遍自身,可瞬间感知任何一方传来的波动。
最后,他想起听云轩的掌柜许文山,之前给他画像的时候就知道他不简单,没想到却会来山娘娘的宴席。
虽然他知道许文山不简单,但平时他不显山不露水的,真就像个普通人一样,在宴席上也只是吹了个笛子,也没显露什么本事。
而且山娘娘说他不愿透露身份,看来许文山的本事比想像的还要有本事。
收回思绪,陆明生看著这乱葬岗,乱冢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