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地方?什么意思?”
西鸿风不由皱眉道。
“东街,顺远街,缝衣路,福明路,都有,死了八人!”捕快低头说道,“死状,都是形若枯槁,全身苍白,胸膛被人以利刃之物刺入。”
“太平道!”关辉捏著拳头,与西鸿风並立。
“他奶奶的!”
西鸿风骂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深夜杀头案还未破,如今又来个太平道。
再加上,现在人手不足。
县令他们还未回来,实在是独木难支。
“你叫几个兄弟把被害尸体先拉回去吧,然后再去走访走访,问问周边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是!”捕快告退,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县令他们还回不回来了?”西鸿风扭头问著关辉。
“不知道,听师爷说他们入了屏风山最深处。”关辉说道,“而且不止是县令他们一行人,似乎还有从各方而来的人。”
“再不回来,就靠我们两个,还有没什么用处的那群小捕快,哼哼……”西鸿风握著刀柄一笑,“等县令再回来一看,怕是全县城人都要死一半。”
“休要乱说!”关辉拍著他肩膀,说道。
“晓得了晓得了,发发闹骚罢了。”西鸿风挥挥手,问道:“话说你知道那山里落下的是什么宝物不?”
“不知道。”
关辉摇摇头:“就在星雨落下后的没几个时辰,县令拿著密信匆匆起来,带走了大班人马,直奔屏风山而去。”
“神神叨叨的。”西鸿风不愿想那么复杂的事情。
他现在就想把凶犯抓住,好好睡一觉。
……
吴子才回到家中。
只剩下一条手臂的他,坐在椅子上,
脸上带著一丝阴鬱,嘴角扯著笑容。
他感到体內的力量,又杀了那么多人,真好。
可是。
他眼中带著血色沉浮,回想起昨夜的那团火,还是感到害怕。
手中握著的剑,不觉间紧了紧。
杀杀杀!!!
还要杀更多的人,让我变得更强。
吴子才脑中思绪不断,猛烈撞击他的意志。
无数的念头都化作一个“杀”字,刻印在他的皮里,肉里,血里和心里。
他盘旋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