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昨天的姿势,霍牧跪坐在地上靠着相冷玉,他突然委屈起来“长官是因为昨天让你不开心了么?”是他做得太过分了,还是因为没有真的操进嫩逼里,虽然相冷玉说过没关系还安慰他,但霍牧还是担忧。
他担心相冷玉讨厌自己,不是移情别恋,霍牧肯定是爱连姜的这份爱刻在灵魂里,甚至能够和基因对抗,让渴逼的哨兵抑制欲望,但霍牧也对相冷玉产生了依恋。
向导、长官、姐姐、在无望的选择中将他拯救出来的人,他和所有在向导面前摇尾乞怜的哨兵一样,依恋相冷玉。
女人轻轻叹气,“不是的,只是南部有突发情况,我需要先处理伤员。”
让哨兵将沉重持续疼痛的头放在她的大腿上,宽大的袖子遮住霍牧,朦胧旖旎的香气将他完全笼罩,他不由得大口喘气,贱狗就这么不要脸,又攀比起来,他是稀有的超S级污染值这么高,情况难道还不够紧急,居然要姐姐放弃他!
“做过治疗后,今天的奶水可能不够了,所以未免白跑一趟还是……啊……霍牧……你……别……别舔。”
相冷玉的话霍牧听不懂,他只是觉得眼前的女人太香了,鸡巴仿佛还被后穴箍住,怀念又痛又紧的触感,热气喷洒在女人双腿间,把其中藏着的情欲蒸熟,颤动传递着声音的小腹一直都在勾心他。
终于,这只贱狗弓起腰,张开嘴隔着衣服含住了纤腰上的一块肉。
相冷玉怕痒想要阻止,霍牧却不听她的,甚至觉得还不够钻进衣服里面对着微颤的腹部又是亲又是舔的,把小腹吃得湿淋淋才罢休。
向导的腰非常细,被哨兵双手掐着拇指几乎能碰到一起,用力往下按,没有多少脂肪的病美人就受不住,一边叫一边去推霍牧。
“长官,婊子姐姐,好香啊,怎么这么香?”
“别,别舔了好痒,霍牧,啊啊啊,不能不能这样按,哪里……嗯……按到……啊啊啊不行,哪里是,是,啊……”
霍牧知道那里是什么,用手指挤压在小腹上找轮廓小小一个,就是相冷玉的膀胱,充盈的凸出来,里面大概盛着水液,而后面还藏着她的子宫腔,温暖独属于女性的器官……他将头深深压在小腹上,用力吸着一块软肉,带着肌肤向上拉扯,又松开由着它弹回去,手指就在那个地方按压,仿佛要透过膀胱抚摸湿热紧致的子宫。
“姐姐,好想躲进姐姐的肚子里,被姐姐完全裹住,嗯……”
想到能被那块私密濡湿的天地紧紧裹住,霍牧肉棒直翘,甚至嫉妒起相冷玉未来的孩子,他实在忍不住一边舔一边自己往地毯上蹭,挺着腰嘴巴里发出骚贱喘息声。
完全和公狗一样趴在主人腿上在发情。
向导对哨兵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这一刻霍牧满脑子想的都是相冷玉藏在深处小巧又散发着诱人气味的幽秘子宫,他真的忍不住完全被基因控制着祈求“长官,可怜我,想要舔你的逼,想要吃你的淫水,想要把舌头伸进去被子宫口咬住。”
里一点再里一点,嘴巴张开能够完全包裹着长官的蜜穴,骚婊子姐姐很敏感,穴又浅,昨天只用一个肉头就能把她操得张开双腿露着洞给他看,只需要刺激一下狠嘬肉珠,今天肯定也会喷许多许多淫水出来给他吃的。
吃淫水,只是治疗,谁让离不开鸡巴的长官在他之前还要接受其他哨兵插队,奶子里的乳汁被吃完了,才只能掰开腿让人吃逼。
霍牧口腔干燥,已经迫不及待,但相冷玉说不行。
她甚至坐起来推拒,红着脸解释“里面还有精液,不能给你吃,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