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帕斯卡嗅到Alpha身上浅淡却依旧有稍许攻略性的苦涩信息素,这副肉体立刻分辨出这份气息来自于熟悉的伴侣,自作主张地变得又湿又软,好像以前每一个交缠在一起的发情期。不可控的兴奋根本不是药物所能压制。虽然明知道不好,帕斯卡依旧选择把她拉进会议室里、邀请她在这里和自己做爱。
“自己的Alpha在身边,哪个Omega还乐意——”帕斯卡的声音在某一个瞬间卡住,再响起来时分明有些软了,附带着大口大口的喘息,“——呼…你进来了……”
侵入还在继续。很难形容一个刚刚发情的Omega的体内,高温,柔软,紧致。又因为并不像最严重的时期那样已经被情欲熬了整整几天,插入时依然感到不那么容易。一切触感从下身源源不断传来,安洁莉娅忍耐着用力抽插的欲望,缓慢地把自己推入更深。
“我想其实我应该帮你扩张。”
帕斯卡含混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安洁的动作很慢,前端的形状在体内模糊成混沌的快感,缓而重地碾过肉壁,直到最终进无可进。如此体积的东西楔在自己身体里,帕斯卡在酸胀中忍不住动了动无力的腰,引来身后一声舒适的叹息。
“不用你来动。”
帕斯卡听到这句话几乎轻笑一声——你明明很喜欢——下一秒下身的浅浅抽插打断了她在心底的反驳,只剩下快感一点点在摩擦中放大。
“呼……感觉如何,我把你弄舒服了吗?”为了驱赶自己所体会到的、过度愉悦造成的失控感,指挥官舔舐着研究员的耳廓,试图把她拉进更深的迷乱之中。
“少来,这种公事公办的说法……你猜呢,对发情的Omega来说?”
帕斯卡伏在桌面,她的颤抖随后方抽插一刻不停,却刻意给出模棱两可的评价。安洁莉娅显然认为这是一种催促,在帕斯卡腰间的手臂箍得更紧。抽插力度蓦然加重,帕斯卡被操得仰起脖子呻吟出声,手指抠进桌面板块间的拼缝。
Omega的身体很快适应了被侵入,无论以何种速度、何种力道冲撞,都能紧紧地咬住似的。被吮吸一般的快感让安洁忍不住略嫌粗暴地抓着她的腰,一次次整根退出又全部没入,重重碾压着充血的黏膜。她能想到自己的臀峰被安洁紧实的小腹撞得通红。有节奏的机械动作带来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把帕斯卡的大脑弄得一片空白,没办法管理自己的表情。
说实话像现在这样撑在桌面上已经很艰难,手臂支撑着全身重量,酸软不堪。另一方面,为了迁就安洁的身高、与之交合,帕斯卡的站姿相当不舒服,何况她本来就穿了高跟鞋。
眼下她的身子在摇晃中不断前倾,被强烈的快感和后方的一次次冲撞顶的摇摇欲坠。她恍恍惚惚,耳朵里装满了自己被操弄时高频率响起的水声与二人的喘息,半合着眼睛凝视单调的深色木纹,感觉下一秒就要摔上去。
“唔……安洁……”她艰难地偏过脑袋,声音罕见的轻。
“感觉还好吗?”
快感层层堆积,帕斯卡无暇回答,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安洁揽紧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脆弱的研究员小姐,尽量保持着作为主导者的从容,适时地上来吮咬她后颈的腺体。下一个瞬间,安洁分明地感觉到帕斯卡的身体猛然一绞。
“呃……!”
腺体被刺激,胡乱堆砌在体内的情欲很快将帕斯卡淹没,身体的敏感程度连接上了两个档位。偏偏指挥官的操弄交合一刻不停,甚至有更激烈的态势。
“呜…慢一点,你不能……安洁…”这样的命令本质上已经是处于弱势的表现,但帕斯卡已经无暇思考自己的措辞、说点什么俏皮话了,“我叫你慢一点…!”
身后的安洁亲吻她的脸颊,姑且当作道歉,下身侵入依旧又深又重。当再一次撞击深处,安洁莉娅感觉到怀里那具瘦削的身躯骤然绷紧,发烫的甬道绞得她倒吸一口气。反复的操弄终于把帕斯卡逼到了顶点,维持站立变得无比勉强——实际上她希望安洁抱紧自己,但是无暇说出口。
假如此时有人经过会议室门口,必然能够听见首席研究员小姐高潮时带哭腔的呻吟。
缓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眼睛里蓄满泪水。几乎高潮剥夺其他感官的帕斯卡支撑不住,掌根一软瑟瑟发抖地趴倒在会议桌上,可是Alpha还插在自己体内,性器摩擦之下帕斯卡又是一阵呜咽。在一波一波的余韵中,她摇摇晃晃地试图支起酸软的身体,没有成功,发烫汗湿的身躯被冷而硬的木质桌面紧贴、挤压,维持雌伏的姿态,大口大口喘息着。
安洁莉娅尽量缓慢地抽离,把帕斯卡抱着翻过来,拿自己暗红色的制式大衣铺在桌面。躺在柔软的衣物上,被她的信息素气味环绕,帕斯卡逐渐放松了些。
“……真体贴,可是好热。”帕斯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力不从心地开了个玩笑。
安洁莉娅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然后直起身开始把自己卡在膝盖处的底裤拉上来:“已经开了空调,不然你会更热。”
“唔……?”帕斯卡蜷起身体,顺势把脑袋蹭到大衣的毛领上,“你这就开始穿衣服了?”
“你还没满足?”
“不是我没满足,是你啊。”
安洁没搭腔,于是她就继续往下说。
“明明还在勃起,就把裙子穿回去,你不会绷着难受吗。话说回来,你把我折腾成这样都没够,还真是…唔,厉害?……”
“你现在好像很有精神啊。”Alpha不耐烦地拽着自己的丝袜往上拖,“想再来?”
“你决定。没满足的是你。”帕斯卡晃晃脑袋。
“……”安洁莉娅感觉自己稍微有点动摇了,“可是我们刚刚才做了一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