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也不是办法,八重樱似乎并不明白哪怕是粮食酿的酒也不适合空腹喝,穹必须打断这个只有酒没准备下酒菜的早晨饮酒。
“八重老师,你看这大早上咱俩在这喝酒不太适合吧?那个,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他就打算润了,先出去整点正经的早餐,然后开启周日……指躲休伯利安或者直面几人。
天知道是因为饮酒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八重樱那又细又长的狐狸耳朵垂了下来人面脸微红。
“穹,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谢谢。”
“谢谢我?”
“嗯,就是你当初把我从长空市那个变成律者的女孩手下救了出来——”
“那也不该感谢我呀,你得感谢杨叔。就算那时候我不在场,杨叔和那两个阿姨一定能解决问题。”
穹不是白痴,他能够察觉到八重樱的异样,虽然不知道八重樱现在想干嘛,但从喝酒后那奇怪的笑还有之前的一切,穹就下意识的想把自己摘出去。
八重樱的话被穹打断,她刚刚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子没提上来,气的她咬了咬嘴唇。
“那后来那次呢?要不是你给我的卡莲圣痕,可能已经被奥托主教抓到天命总部去了,这个总是你的功劳了吧?反正你这么理解就好。”
“其实我当时只是想着圣痕……”
提到卡莲圣痕,八重樱之前没提起来的情绪瞬间恢复到了顶点。
“老师我有一个……朋友,嗯,朋友。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评价老师其实在心里是认可的:在下其实是一个胆小懦弱裹足不前的人。”
穹不理解八重樱上面的话和这句有什么联系,反正当他放下酒杯时,就看到八重樱也没拿酒杯,两只手都搭在那没开樱花的樱花树上了。
“八重老师?”
“叫我樱吧……就今天。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他还能拒绝?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八重村的村落,那里的人被有巫女血脉的八重一家守护着,可那个村子所有人落后而愚昧,为了祈雨献祭要八重家的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女孩,为了防止她逃跑甚至挑断了她的脚筋……不好意思,跑题了。”
穹惊疑不定的看着八重樱,什么情况?喝到假米酒,人喝大了?
还是一直没干掉的绯狱丸发力了?
也许是为了不让穹感到担心,八重樱深吸一口气又笑了起来。
“也许你很难相信,多年以后那个被献祭的小女孩的姐姐成为了那一代的巫女,她接过了守护村落的职责,日复一日的斩杀妖兽守护村落。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了一个重伤的美丽白发少女……在少女恢复后,巫女发觉自己好像喜欢上了她……具体是什么时候呢?”
八重樱又一次拿起酒杯,又往肚子里灌了一杯。
“也许是那次她按习俗打算像献祭自己妹妹的前八重家主那样献祭一个无辜的小女孩,结果被莽撞的少女打断开始?不,可能更早,从她用天生神力一拳击倒危害村民性命的妖兽开始……都不对,应该是一见钟情吧?”
穹不说话,只是默默抿了一口米酒。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啊,更何况你一见钟情的人有未婚夫……
“后面的事你应该都听那位主教说过了:巫女因为被白发少女携带的盒中恶魔蛊惑大肆杀戮村民,被随后赶来的白发少女与恶魔一同封印,而美丽的白发少女此时无比虚弱,又被原本重伤她的那些人抓走处刑……”
八重樱越说越激动,连米酒都不小心洒在了地上。
“原本啊,我和她说好的,到了来年春天樱花盛开的季节,两个人一起坐在樱花树下赏樱花,饮樱花酿,吃樱花饭团……可是因为我的错,她死了!”
“节哀……”
穹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因此就说了这两个字。
不过在他开口后,八重樱忽然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向他,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倒不必节哀,她现在不是就在我身边吗?我说了,有人评价我是一个胆小懦弱裹足不前的人,事实正是如此。不过现在啊,我终于找到了来自过去的……”
穹躲闪着八重的手,脑海里马上闪过几个念头:这八重樱是把德丽莎和琪亚娜当成卡莲代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