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戴着素圈婚戒的手,拿着几张纸巾擦拭掉自己美脚上和儿子那里污浊的液体,然后毫不温柔地、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又一次用手直接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这副姿态而凶猛昂扬的、滚烫坚硬的欲望。
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熟练与技巧,而是一种纯粹的、机械的、为了让他发泄而发泄的、快速的撸动。
“嗯……哈啊……妈……慢……慢一点……”周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那股充满了羞辱与惩罚意味的快感所击溃。
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闭嘴!”沈知岚冷冷地呵斥道,“这是你自找的。”
很快,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周叙便迎来了第二次的释放。滚烫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了她早已准备好的纸巾上。
然而,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沈知岚便扔掉了纸巾,然后,抬起了她那双堪称完美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玲珑玉足,再一次,夹住了他那还未完全疲软的欲望。
“我说过,要让你……要个够。”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笑意。
冰凉、柔软、滑腻的脚心与滚烫、坚硬、还残留着余温的肉棒,形成了冰与火的交融。
在她的刻意为之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欲望,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被逼到了极限。
“不……不要了……妈……求你……”周叙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用手扶住沈知岚的玉足。
可沈知岚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一脚踢开周叙的手,脚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很快,第三次的释放,便伴随着周叙那绝望的哭喊,狼狈地到来了。
“求饶了?”沈知岚看着儿子那张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苍白、泪流满面的可怜模样,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非但没有一丝心软,反而闪烁着一种更加兴奋的、属于复仇者的光芒。
她再一次,用自己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变得有些红肿、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的欲望。
“这才第三次,我的好儿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诱哄,又像魔鬼的低语,“怎么有点软了?离‘够’,还早着呢。”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周叙来说,彻底变成了一场甜蜜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地狱酷刑。
沈知岚,他的母亲,那个他最敬爱的、也是他最渴望的女人,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美丽的榨精女妖,用她的手,用她的脚,互相交替着,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送上欲望的顶峰,又在他还未落下时,便立刻将他拽入下一轮更猛烈的、无休止的快感浪潮。
他从最开始的哀求,到中途的麻木,再到最后的、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她那温柔而残忍的、绝对的掌控下,无助地、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抽搐,将自己身体里那早已变得稀薄的液体,尽数奉献出来。
第四次……
第五次……
“妈……真的……真的没有了……”
当沈知岚第六次握住他那根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疲软的欲望时,周叙发出了气若游丝的、绝望的悲鸣。
他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属于一个年轻男人被彻底榨干后的泪水。
“是吗?”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可怜到极致的模样,终于,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心疼”的情绪。
但她没有停下。
她要让他记住,今晚的教训。
她要让他知道,挑战妈妈的权威,触犯伦理的边界,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慢,更轻柔,却也更磨人。
她用指腹,在那早已敏感得不堪一击的顶端,反复地、不轻不重地搔弄、碾磨。
终于,在周叙感觉自己即将要被这最后的、极致的折磨逼疯的瞬间,他那早已枯竭的身体,发出了最后的一声悲鸣。
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射出任何东西,只是在一阵剧烈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痉挛后,便双眼失去焦距,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沈知岚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彻底脱力而苍白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仅仅只有几滴的、稀薄的透明液体。
她缓缓地、俯下身,居高临下地问:“还想要吗?”
周叙仰头看着母亲,无力的摇头:“不想要了,我现在觉得身体状态非常好。”
“肩膀呢?”
“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