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赶紧取出罪恶的小手,四肢摊开,像一条刚刚被冲上沙滩的鱼。
“妈妈。”
“嗯?”
“我今天走了三万多步,还替你们拿了一整天东西。”
沈知岚抬起眼睛:“所以呢?”
“肩膀很酸。”
“哦。”
“手臂也酸。”
“辛苦了。”
“是不是可以……”周叙翻过身,恶向胆边生,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得自然,“回去之前再来一次?”
沈知岚缓缓放下手机。
房间忽然安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
周叙看见母亲温柔的表情,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祥预感。
“看来你今天的活动量还是不够。”沈知岚眼神中闪过浓郁的寒意,仿佛如果对面不是她儿子,她就要把人刀了。
“够了,绝对够了。”
“那还想要吗?”
“想要。”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那你过来。”沈知岚“温柔”的笑道。
周叙乐颠颠的跑过去,却被沈知岚一把拽住后脖领,按倒了自己腿上,屁股向上。
然后,沈知岚不知从哪里抽过一本厚厚的散文集,狠狠的打在了周叙屁股上。
“啊。。。啊。。。妈妈,我不是小孩了。”
“你这个小混蛋,还想对妈妈做那种事?”沈知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昨晚欺负妈妈,今天走了三万步还嫌运动量不够?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嘛?”
“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啊,妈妈你不是说昨晚的事情都忘了吗。”
沈知岚一时语塞,只是手上的动作不停,愈发用力,房间中只剩下周叙的惨叫。
好一会儿后,沈知岚放下书本,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这才突然感觉到大腿上被一个坚硬的物体顶着,脸上的红晕顿时又多了几分羞赧,而眼中的寒意又多了几分。
“还想要吗?”
“想要。”周叙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肿了,但嘴依然很诚实。
“你还想要?怎么,你还有受虐的癖好?”沈知岚笑的更灿烂了,但如果这时周叙能够看到,一定会觉得很瘆人。
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充满了失望与嘲弄的笑容。
沈知岚缓缓地站起身,把周叙往地上一丢。
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这个不知餍足的“小男子汉”。
“周叙,你是不是以为,妈妈是那种可以任你予取予求的、随便的女人?”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周叙的心里,“你是不是以为,你想要,妈妈就必须给?”
沈知岚看着周叙那张因为被训斥或殴打而涨得通红的脸,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的寒光。
“好啊,”沈知岚侧坐在床沿,身上的棉质睡衣。
柔软布料贴合着丰润身形,在胸前撑起饱满而自然的弧度,又沿着腰线与圆润胯部宽松垂落。
乌黑长发松散披在肩后,几缕发丝贴着白皙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