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你好紧……好热……哈啊……我要……我要把妈妈……彻底干成我的……?”
终于,在几十次深可见骨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的猛烈冲撞后,沈知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完全释放的哭喊,撕裂了夜的宁静。
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爱液,从她那早已失守的幽谷深处疯狂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这第一次的高潮,像一场剧烈的、摧枯拉朽的地震,彻底震碎了沈知岚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周叙没有停下。
他只是稍稍放缓了冲撞的速度,将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欲望,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敏感的甬道内,缓缓地、深深地研磨、搅动。
他俯下身,将那滚烫的、还带着一丝胡茬的嘴唇,贴在她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
“妈……妈妈……你看,你的身体真美。”
“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我,很喜欢我的东西。”
“它在告诉我,它还想要更多……更多……对不对?”
“不……不是的……哈啊……周叙……你混蛋……”沈知岚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每一次的研磨、每一次的顶弄,而剧烈地战栗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这无力的反驳,像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剂。周叙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他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更猛烈、更疯狂的冲撞!
如果说第一次的高潮是地震,那这一次,就是火山的爆发!
沈知岚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美丽的玩偶,在他的身下,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吟。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周叙……儿子……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凄厉哭喊的瞬间,第二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紧,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断裂。
她眼前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纯粹的白光。
“妈……我要……我要射了……”
就在沈知岚还沉浸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时,周叙那充满了压抑与急切的、野兽般的嘶吼,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杏眼,看着身上这个正在疯狂冲撞的、属于她唯一的、也是她最爱的男人。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涨得通红的、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
她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臂,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决绝,环住了他那宽阔的、坚实的、沾满了她汗水的后背。
她将自己那饱满柔软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魅魔的诱惑的、滚烫的气息,轻声说道:
“啊…。小混蛋…别停…射吧……。”
“全都……全都给妈妈……”
这句充满了终极献祭意味的话语,像一道神谕,彻底引爆了周叙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胜利与占有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中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深渊。
那滚烫的液体,像一道道炽热的岩浆,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灼烧着,蔓延着,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他的形状,烙上他永恒的、无法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