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岚的脸上,也因为这股陌生的、隔着布料的、剧烈的摩擦感,而泛起了一层动人的、情欲的潮红。
她双手环住儿子的脖颈,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此刻蓄满了泪水,空洞地、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乖儿子……”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沙哑的、甜腻的磁性,“这么喜欢……妈妈的腿……吗……快点……”
周叙没有回答。
他只是像一头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疯狂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抱着母亲那两片丰腴滑腻的大腿,腰身开始以一种疯狂的、近乎自残的节奏,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最柔软的核心地带,疯狂地冲撞、研磨起来。
每一次的向上,都让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从她腿缝间短暂地露出,又在他下一次的向下撞击时,被更深地、更用力地吞没、碾磨。
那黏腻的、充满了两人体液的润滑液,因为他们剧烈的动作而飞溅得到处都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罪恶的光。
“哈啊……嗯……臭儿子……你好坏……妈妈……妈妈要不行了……差不多了,快点结束吧?”
就在这疯狂的、充满了背德快感的素股游戏中,意外,发生了。
因为两人身上都涂满了滑腻的润滑液,也因为两人身体里那股最原始的、属于生物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就在周叙再一次猛地向下冲撞时,他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大到骇人尺寸的、滑腻滚烫的龟头,因为角度的偏差,没有再被那柔软的大腿夹住,而是“噗嗤”一声,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却又仿佛命中注定般的姿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滑进了那片它早已觊觎已久的、数月未被除它主人以外的任何东西所侵犯过的、紧致、湿热、泥泞的神秘深渊。
那层象征着最后禁忌的、薄薄的蕾丝内裤,从侧边被滑腻滚烫的龟头轻易地顶开。
“啊?——!”
一声短促的、混杂了极致的震惊、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痛楚、以及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贯穿的、巨大的充实感的尖锐惊叫,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瞬间睁到最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压在自己身上、同样一脸震惊的儿子。
进去了……
她儿子的东西……就这么……进去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欲望,是如何撑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的甬道,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侵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最终,重重地、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任何人触碰过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耻,又是如此的……圆满。
周叙也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乎想象的紧致与温热包裹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因为震惊、羞耻与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失焦的、湿漉漉的杏眼,身体不自主的,又像是在检测结合是不是真的发生了,周叙又习惯性的挺动了一下。
“啊~~…不……周叙……快出去……”沈知岚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回光返照。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惊慌与恐惧的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赤裸的胸膛,“求你了……我们不能……不能这样……”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光洁如玉的美腿,非但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上抬起,像两条美丽的、柔软的藤蔓,一左一右地、紧紧地缠上了他那精壮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腰。
而她身体最深处,那片被他彻底贯通的、紧致湿热的甬道,更是在这极致的、背德的刺激下,本能地、贪婪地收缩、蠕动起来,像一张温热湿滑的、永不满足的小嘴,将他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他更深的入侵,更猛烈的占有。
这无声的、诚实的邀请,像一道指令,彻底点燃了周叙最后的理智。
他感受到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身体深处,那销魂的、让他几欲疯狂的紧致与温热。
周叙缓缓地俯下身,那只完好的右手,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闪电般地、粗暴地,直接掀开了她那件早已被两人汗水浸湿的、松松垮垮的雪白浴袍。
然后,五指张开,将那只他觊觎已久的、饱满、柔软、温热得仿佛上好暖玉般的巨大乳房,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握在了掌心之中。
“啊——!”
沈知岚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尖锐惊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身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耻,又是如此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