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滋溜滋溜”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嗯…啊…周叙…你好坏…舌头…舌头不要伸进去…哈啊…”周清禾的理智早已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来自自己亲生弟弟的、禁忌的口舌服务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的双手,不再是无力地抓着床单,而是像寻找救命稻草一般,胡乱地、在他的身上摸索着,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握住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这副淫靡姿态而凶猛昂扬的、滚烫坚硬的欲望。
“好…好大…好烫…”她像是被烫到一般,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但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自己快感的出口,用她那双柔软的、生涩的小手,隔着布料,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毫无章法地、却又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上下地、用力地撸动起来。
周叙感受到她手上的动作,口中的服务变得更加卖力,更加疯狂。
同时,他的右手,也顺着她那件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淡粉色真丝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最柔软的核心地带。
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不堪的肉核上,不轻不重地、转着圈地,反复碾磨。
“啊!”周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尖锐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舌头和手指,上下两路的同时夹击,让她浑身都因为这极致的、背德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抽搐。
就在这时,周叙的食指,微微弯曲,带着一丝试探地,想要探入那片早已为他敞开的、紧致湿热的神秘幽谷。
“不要!”
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惊慌与恐惧的尖叫,撕裂了房间里暧昧的空气。
周清禾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了开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坐起,蜷缩到床头,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泪水和恐惧,死死地瞪着他。
“不许…不许伸进来!”她的声音因为惊讶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我…我还是…我还是处女…”
周叙的动作,猛地一僵。他看着姐姐那副惊慌失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身体里那股滔天的欲火,瞬间被浇熄了一半。
“可是…姐…”他跪在床上,脸上露出了委屈又焦渴的表情,他指了指自己身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地、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欲望,声音沙哑地哀求道,“我…我也想要…”
周清禾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那被他的口水和自己的爱液弄得一片狼藉的、黏腻的大腿根部,那张因为羞愤和恐惧而煞白的俏脸,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滚烫的红晕。
“上次不是…这次是你欠我的…我才不帮你。”
“姐,你看我这里都是因为你唉,你不要负责吗?”周叙扮着可怜的模样说到。
“真是…欠了你的…”周清禾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无奈、羞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个狰狞的肉棒的向往。
她咬了咬下唇,那张明艳的俏脸上,闪过了一丝豁出去般的、疯狂的决绝。
“你…”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躺下。”
周叙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然后,”周清禾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又气又好笑,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女王般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把你的嘴,凑过来。”
“作为交换,本小姐今天就…就大发慈悲地,也让你尝尝,被‘服侍’的滋味。”
周叙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听话地在床上躺平,然后,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将自己的头,凑近了那片淫靡的,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和少女独有体香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而周清禾,也缓缓地俯下身,调整姿势,以一个标准的“69”式,与他头脚交错地躺在了一起。
她那头还带着湿气的、乌黑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地铺洒在他的小腹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而她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语的、骄傲的嘴唇,则正好对准了他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滚烫坚硬的欲望。
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周叙先动了。他伸出舌头,用那温热的、柔软的舌尖,再一次,在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挺立的阴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