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傅凛按照沈老丞相吩咐出府。
京城城门外发生了躁动。
商时鸢收到消息后,便带着卫容赶了过去。
商时鸢赶到时,一群难民已经被控制住。
傅凛的脸上受了伤,他之前在宫中,日子过的紧巴,面黄肌瘦,如今在沈府几日,肤色肉眼可见白皙一些。
那血迹便显得格外明显。
商时鸢忙小跑上去,担忧问道,“怎么回事?”
随行保护傅凛的侍卫道,“听说这些难民聚在此处,老丞相让殿下前来看看,没想到这些难民太过激动,人群中有人扔石头不小心砸到了殿下的脸。”
“殿下,先进城。”
商时鸢与傅凛一同上了城墙上,他们垂眼望下去,外头将近几百难民,这些难民都是这场皇权斗争的牺牲品。
朝中大臣们都在想法子自保,城外的田庄铺子都想尽办法卖出去,干了一辈子的田庄铺子被卖出去后,这些长工便没法生活。
许多没有家底的,无处可去,甚至连温饱都难。
商时鸢侧眸看傅凛,他对脸上的伤口不管不顾,满眼忧心望着下面那群无处可去,满脸绝望的难民。
“身为手握权势之人,该想尽办法让百姓们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让他们成为自己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傅凛沉默片刻,扭头对上商时鸢的目光,“阿鸢,我如今……没有那么多银子,你能帮我吗?”
不用傅凛开口,商时鸢便道,“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吩咐琥珀回去取银子了。”
“但这只能帮的了一时,接下来我会命人安置好他们,帮他们找新的营生。”
“谢谢你,阿鸢。”
“若我真的能登上那个位置,我会回报你的。”
傅凛心中有愧,他如今有心无力,就算重生,这副身子还只是个小孩,距离他走上那个位置,还太遥远。
“我不奢求回报,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只要你在往前走就好。”
两人站在城墙上说了许久,回来时,商时鸢命府医处理傅凛脸上的伤口。
傅凛并未将这伤口放在心上,那些难民许是误会他与那群是一样的人。
商时鸢猜测的出外祖让傅凛去城门口看这一幕的目的,在外祖的眼中,傅凛就算再稳重,也只是个孩子。
他只有亲眼见过百姓的苦难,才知晓如今的权势之争对百姓影响有多大。
但其实,傅凛前世经历的一切,他早已经知道。
也是因为他曾亲身经历过,商时鸢才更放心让外祖去辅佐他。
从城门口回来。
入夜。
商时鸢先去沐浴。
沐浴完,她就坐在烛火下看书。
等了大概一刻钟,窗子就被人敲了敲。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