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鸢微微瞪圆眼睛,还未来得及多说,便被堵住了唇。
他呼吸极沉,微睁的眸底一片滚烫。
商时鸢后脑被他的大掌扣住,将人不断往前,她的手无处安放,便抬起勾住他的脖颈,被动承受着他又沉又重的吻。
烛火跳跃,闪烁在两人相拥的身上,暧昧迷离。
一吻结束,商时鸢被亲的腿直发软,她跌在顾裴策怀中,眼眸微阖,睫毛微颤着低声呢喃,“之前还觉得你克制,现在看来,还是跟前世一样……”
“什么?”顾裴策听到她在怀中碎碎念,俯身下来问。
商时鸢以为他又要亲,吓得忙抬起手捂住嘴,“不亲了!腿软!”
顾裴策的俊脸近在眼前,两人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看商时鸢有些惊恐的眼神,他突然难掩低笑一声,“这便腿软?”
商时鸢的小脸一下子便红透了。
经过前世,她太知道顾裴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身为战场上骁勇善战的王爷,他浑身有的是力气。
前世,两人沟通不多,见面时唯一做的事便是这些。
每每在床榻间,商时鸢都被折腾的体力全失。
这日子现在想起来,腿都有点抖。
商时鸢伏在顾裴策怀中,张嘴便在他的颈间咬了一口,似报复一般威胁,“你不要太过分,你要是欺负我,我会跟外祖告状的。”
前世她没有靠山,又不了解顾裴策的想法。
如今她有这么多靠山,还知道顾裴策心中有自己,仗着他的喜欢便也骄纵些,绝对不会如前世那般忍让。
“成婚的日子可定下了?”顾裴策纵容她咬自己,微滚喉结,哑声问。
商时鸢松了口,“你的计划如何了?”
若要安稳成婚,肯定要没有阻拦。
她不想自己跟顾裴策的大婚被任何人毁掉。
“傅世安已经跟皇帝离心了,下一步就是对皇帝下手,你放出去的传闻有用,傅世安也着手去查寂风了。”
商时鸢唇角微微扬起,“下一步,偷小孩。”
顾裴策眸光宠溺看她,“好,去偷小孩。”
这个小孩,便是十一皇子,也就是商云柔在寒光殿内欺负的冷宫弃子傅凛。
傅凛这种在宫中无人在意的皇子,除了他身边伺候的太监,就算是在冷宫内咽了气也没人知道。
商时鸢与顾裴策说偷就偷,换了身方便行动的黑衣,又带上之前便为傅凛准备的新衣裳,便朝着皇宫赶去。
顾裴策的轻功在整个京城内无人能比,他搂着商时鸢悄无声息潜入寒光殿内,常日守在傅凛身边的秦公公都没有察觉到任何消息。
踏入寒光殿内,商时鸢轻车熟路去找傅凛的房间。
几日不见,也不知道小少年如今怎么样。
她想着,小心翼翼打开窗子,顾裴策在外面守着,她翻身进去。
屋内一片漆黑,商时鸢借着窗外的月光摸索到傅凛的床边,床榻上的人睡的很沉,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沉重。
商时鸢靠近了些,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小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