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昌河听懂了他们话里的狗是自己,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沈醉之!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若你不同意,等你后悔那日,你想再回来都没门!”
沈醉之讥讽一笑,“我可太谢谢你了!好不容易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我沈醉之倒也没有蠢到再往火坑里跳的程度,快赔银子!”
商昌河:“……”
这该死的沈醉之怎么油盐不进!
“娘!”
收到消息后便匆匆赶来的商云秉,眼底的喜色还没有褪去,就听到沈醉之逼着他爹赔银子的事,顿时快步上前,“爹,这是怎么回事?”
商昌河沉着脸怒道,“不就碰坏了几张桌子椅子……”
商云秉甚至没有听商昌河说完,就直接怒目看向沈醉之,“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过几张桌子椅子,你就要让爹赔钱,咱们以前毕竟也是一家人,这么多年的情分,你非要闹到这种地步吗?”
“爹今日来找你,是因为妹妹被封了一等县主,爹想跟你说这个好消息,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故意为难爹?”
拎不清的狗东西。
沈醉之如今已经不能被商云秉这话伤到分毫,面对商云秉又一次拿情分来威胁,面不改色,“你们若拿不出银子,咱们就报官。”
“你们的好女儿好妹妹刚被封了一等县主是吧?你们两个砸坏我酒楼的桌子椅子,还拒不赔钱,刚好借着商云柔的风光,让大家都好好看看你们的嘴脸!”
“你——!”
商昌河跟商云秉都没想到沈醉之竟然如此狠毒,商云秉脸色阴沉,“娘,你早晚会为你所做的决定后悔!”
沈醉之:“……”
看商云秉似乎想带着商昌河走。
沈醉之眉梢微扬,“来人,摁住,先写欠条,要么拿出一万四千两银子,要么把欠条写了,否则……”
这话刚落,顾裴策带着一众人往前,商时鸢身后跟着安慰和两位表哥,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将商家父子围在中间,跑都没有地方跑。
商昌河:“!”
他几乎快要气晕过去,沈醉之看不清局势,这种时候都还护着商时鸢,她早晚会后悔!
但他无能为力,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商昌河只能屈辱地签订下欠条。
因为他根本——拿不出这一万四千两银子!
签了欠条还不够,沈醉之又摁着他的手指落下红印,“拿去官府,落官印。”
沈醉之二话不说命人将欠条拿去官府,商昌河听到这话,几乎要气到吐血,“沈醉之!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沈醉之拿到欠条,根本懒得再跟商昌河多言一句,狠狠淬了一口,“把人撵出去!”
望仙楼的人将商昌河父子两个全都赶了出去。
他们走后,商时鸢认真思索着商云柔这件事。
商云柔如今是北域九皇子的救命恩人,缘由是一个玉佩。
她之前听闻顾裴策口中温孤尘那个独特玉佩后,就命琥珀去寻,发觉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如今看来,又是商云柔偷走的。
想来她提前知晓这玉佩的重要,因此暗中偷走玉佩,就是为了今日。
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一条好后路,怪不得她能嚣张成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