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再不找衣服,博士真的要生气了哦。”
她一边说,一边顺手把博士的枕头丢向拉芙希妮的方向,拉开衣柜的门。
拉芙希妮红着脸慢吞吞地站起来,正好被枕头砸了满面,鼻腔里顿时充斥着博士的味道,令她的小脸再次红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将枕头丢回床上。
她将内裤与裤袜拉起,遮住被舔得红肿发亮的小穴,也走到衣柜边上,开始帮忙翻找起博士的衣服。
爱布拉娜蹲在地上,从衣柜的最下层抽屉里翻找着博士的内裤,她像是恶作剧一样将抽屉里原本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内裤和袜子搅得一团糟,时不时抓起一条摊开,像是确认手感,又像是在想象学者穿上这个的模样。
然后,她像是在询问“今晚吃什么”一样漫不经心的语气,呼唤妹妹的名字:“喂,拉芙希妮。”
“嗯……?”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拉芙希妮,此时正抱着博士的一件衬衫,小心翼翼地将鼻尖凑近前衣襟,偷偷闻着博士残留的味道,突然听见姐姐呼唤她的名字,慌忙将衬衫放回了原处,继续装作挑选着衣服的样子——这一切都被下方的爱布拉娜看在眼里,她轻笑一声,继续说着:
“你啊……其实很喜欢学者,对吧?”
“……诶?”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爱布拉娜搅弄博士抽屉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拉芙希妮抱着博士外套的袖子,指尖无意识地在衣领处抠出一道褶皱,耳尖的赤红一路烧到脖颈。
她的大脑因为突如其来的提问而一瞬间变得空白,只是轻轻把脸埋进那件外套里,像是要把整个人都藏进去一样,甚至连呼吸都差点忘记了。
“姐、姐姐……你、你突然说什么呢……”不知道过了多久,拉芙希妮才反应过来,她的双手像是无处安放一样不安地晃动着,视线飘向了不知何处,胡乱翻动着挂在架子上的衣服,“我、我哪有……!只是……只是觉得博士很厉害……而且……很温柔……呜……”
爱布拉娜享受着妹妹慌乱的反应,她双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向上望着拉芙希妮的举动:“哎呀,难道说,姐姐我猜错了吗?”
“呜……”复杂的情绪交织成一团,堵塞在拉芙希妮的喉头,她想出言否认,却怎么也做不到对自己的这份心情说谎,只好沮丧地低下头来。
爱布拉娜轻笑一声,站起身来,从后面将下巴架到妹妹的肩膀上,冰凉的小手在拉芙希妮的肚子前交叠,像是安抚一样轻轻揉了揉。
“呵呵……拉芙希妮还在装傻吗?姐姐我可是早就看出来了哦?”爱布拉娜伸出小手,轻轻复上妹妹的胸口,赤红的火焰跳动得有些慌乱,“从你写那些脸红心跳的情诗开始,从你每次看到学者就眼睛发光开始……”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调侃,又带着一点少见的温柔,轻声在最亲爱的妹妹耳畔低语着。
“而且刚刚,你叫得比我还大声哦?‘让拉芙希妮怀孕吧’……这种话,也就对着喜欢的人才会说出口吧?那副模样,可不是单纯的药物副作用可以解释得清楚的哦~”
“就算是现在也是,你的心跳声,连姐姐都听得见呢。”
拉芙希妮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小手紧紧攥住外套,指尖发白,她自以为隐藏得无比完美,不知何时能有机会释放的感情,原来在他人面前是如此的显而易懂,最后,只能交织成一句话:“……原来,姐姐早就都知道了啊……”
“嗯,我一直都知道哦,毕竟你是我最亲爱的妹妹嘛。”
“……我、我就是……喜欢博士嘛。”拉芙希妮的声音很小,几乎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幼龙特有的直白和认真,“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博士很特别,觉得他有一种不同于我的火焰的温暖……但是不知不觉中,写诗的时候想的也是他,战斗的时候想的也是他……脑袋就像是坏掉了一样,总是浮现出博士的样子……”
“今天、今天终于……”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怕被人听见,又像怕自己听见一样。
“所以……我好害怕……害怕如果博士和我做爱只是因为他是萝莉控的话……博士其实不喜欢真正的我的话……如果博士把一切都当作药物的副作用的话……如果博士把我当作那种随便的女孩子的话……”
“我、又该怎么办……”
胸口的光团苦闷地摇曳着,拉芙希妮紧紧闭住双眼,不让眼泪滴落下来,至少,不想在博士的衣服上留下痕迹。
爱布拉娜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露出那副惯常的坏笑,她只是将她转了过来,轻轻把额头抵在妹妹的额头上,紧紧注视着那双比自己明亮的翠绿眼眸,像小时候拉芙希妮做噩梦时那样,双手捧住妹妹的脸颊,伸出拇指擦掉泪水,令二人的尾巴交缠在一起,尾尖相碰。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