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时肉棒上的狰狞青筋清晰可见,它们摩擦着穴壁的褶皱带出大量的爱液。
那些爱液顺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泛着淫靡光芒的水渍。
幼小德拉克的尾巴缠绕在博士的腰间,像是在本能地寻求更多快感,她的胸口微微发光,紫色的火焰在娇小的胸部中央跳跃着,但那火焰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危险气息,变得柔和而迷乱。
“哈啊?……学者……好粗……小穴要被撑坏了?……呜嗯嗯嗯嗯嗯……喜欢你……嗯……咕啾、咕啾?……”她失神地呢喃着,伸出幼嫩的舌头索取着身后男人的吻。
二者的舌头在空中淫靡地交媾着,唾液混合拉出银色的丝线,然后再次搅成一团。
幼女的小手用力地抓着博士的衣服,指甲嵌入布料中。
她的小屁股随着博士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肉体相撞的闷响回荡在办公室里。
博士的动作稳健而有力,他一只手托着爱布拉娜的臀部,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胸前肆意揉捏着那对小小的乳房,手指轻轻捻动粉嫩的乳头,让爱布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随之收缩更加用力地夹住肉棒。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一次次反复亲吻着爱布拉娜的子宫口,小小的宫颈被顶得微微张开,仿佛随时准备被贯穿合二为一。
每当博士用力顶胯,爱布拉娜的小穴就会喷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如同潮吹般四散开来。
其中几滴再次溅到苇草的腿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感到自己的下体也开始隐隐发热,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令她脸红心跳,却又无法抗拒地继续看着。
爱布拉娜的表情越来越浪荡,她的眼睛向上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到博士的胸口。
那副模样完全不像曾经的深池领袖,而是一个沉沦在快感中的淫荡雏妓。
博士似乎完全不在意苇草的存在,只管继续操干着小爱布拉娜,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肉棒的龟头刮过穴壁的敏感点,令德拉克幼女的身体不断痉挛着“啊……要去了……学者?……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呜啊啊啊~噢噢噢齁齁……”爱布拉娜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她的尾巴紧紧缠住博士的腰,身体大幅度弓起,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
博士的呼吸也变得稍稍有些急促,他一手环抱住爱布拉娜的腰,另一手探到她的阴蒂处轻轻揉按,小小的肉芽在手指的刺激下肿胀起来,令幼萝的身体顿时如触电般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榨取着肉棒的精华。
一股热流从爱布拉娜的小穴中喷出,混合着少许的尿液溅得到处都是——她竟在强烈的刺激下失禁了,如同自动灭火装置一般的潮吹飞散四溅,其中一缕直接飞向苇草的方向,落在她的裙子上,让布料瞬间湿透。
苇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脸,却不由自主地张开手指间隙注视着姐姐的那副失神的模样——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外吐,潮红的脸上布满汗水和爱液,仿佛灵魂都已经飞离了身体。
博士却没有因此而停下,只是继续抽送着肉棒,在爱布拉娜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操干,幼女紧致的穴肉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湿滑紧致,抽插时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爱布拉娜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博士怀里任由他摆布,她的尾巴无力地垂下,胸口的紫焰黯淡了许多,却仍固执地渴求着:“还……还不够……学者、我想要您的精液??——嗯嗯……”她喃喃着,沙哑的声音中带着谄媚的渴求。
苇草感觉自己坐了很久,但实际上才过去几分钟。
博士的抽送越来越快,爱布拉娜的身体也随之剧烈晃动,小腹上的汗珠飞溅。
终于,博士低吼一声,以要把睾丸都塞进去的势头将肉棒深深顶入,磅礴的精液喷射而出,只在一瞬间就灌满了爱布拉娜的小穴将幼女的小腹高高撑起如同怀胎一般。
爱布拉娜再次失神地叫出声:“啊啊……热热的……射进来了……哈啊……?”她的身体痉挛着,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小穴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地板上。
“呼……”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结束了这次漫长的射精,博士将肉棒缓缓抽出,幼女的小穴如同在挽留一般紧紧吸附在男根上不愿放开,令博士花了好大力气才将棒身拔出,随着“啵”的一声,龟头也完全退出爱布拉娜的身体,幼女德拉克的小穴已经被操干得变得红肿而难以合拢,更多无法完全吞下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水龙头一般从中流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博士却像是无所谓一般,拍了拍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爱布拉娜白嫩的屁股,就挺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来到了苇草的对面坐下。
“让你久等了,拉芙希妮小姐。”博士毫不在意,以张开双腿的姿势坐下,令那根还在滴着白浊精液的狰狞巨根直直指向苇草,少女的脸变得更红,不自觉地摩擦着大腿根部,羞涩地发问:
“那、那个……可不可以,先把裤子穿上呢……?”
“很抱歉,虽然我很想,不过非常遗憾,我的衣物已经被死芒干员烧干净了。”他伸手指向办公室的角落,那里散落着几件勉强能看出是男性服装的布料。
“那还真是……请问,姐姐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博士您叫我来,又是为了什么事?”羞涩的眼神在幼女姐姐那仍在汩汩流出精液的小穴和博士胯下那根巨根之间漂移,苇草终于总结好了思绪,向博士发问。
“其实都是一回事……总之说来话长,可以给我倒一杯水吗?”
用桌子上的热水壶给博士倒了水,自己则拧开手边的瓶装饮料,苇草开始听起整件事的始末——
简单说,就是某位白发血魔萨卡兹医生与死芒干员私下达成合作,尝试利用红龙的特性进行药物实验,而在服下药物后,正在值班的爱布拉娜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成为了如今这副幼女的模样,同时,药物带来的副作用也使得爱布拉娜的生(性)命(欲)力变得高涨,积极地想要与博士进行性行为,并在遭到拒绝后动用源石技艺烧毁他的衣物,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样子。
“嗯……所以,博士您叫我来,是为了让我看一下姐姐……死芒干员的情况吗?”对这一略复杂的情况感到有些无奈,苇草一口气喝下了大半瓶饮品。
味道说不上好,但也不难喝。
“对,另外我也希望你能看看华法琳那家伙的药物,如果是同样身为红龙并有一定医疗素养的拉芙希妮的话,应该可以看出些什么。”
“明白了。那么,药物呢?应该还留有样品吧?”
“样品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