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他是越陷越深。当他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是从那个山洞里出来以后。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部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想,自己也许是被她感动了吧。毕竟他也是一个人,不是吗?能有人毫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甚至用身家性命陪着他豪赌一次,他能不感动吗?况且,她还是为了救他……没错,他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可是后知后觉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奇怪,奇怪到总是忍不住想去关心她,甚至不惜赔上赫敏打乱自己的计划……那时候,他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不对了。可是在他下定决心想要除掉她的时候,却又被他发现在她身上那样一个惊天大的秘密。他又舍不得了。他告诉自己,这是没办法的,他太想得到那个东西了,也必须要得到。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对她好。所以他又放任自己了,他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别有目的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利用她,狠狠地利用她,他不给自己可以后悔的机会,他就是如此狠心地利用她的全部。他故意忽略每次利用她时,心里几乎不能呼吸的痛感,他告诉自己,那都是因为害怕呀,若是她知道了,指不定就算死了也不会给他那样东西呢。所以她必须爱上他,必须心甘情愿地给他,他知道那东西在她身上,可究竟是在哪里,又如何取得,至今为止他也没有弄清楚。所以他才小心翼翼啊,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心底的秘密,小心翼翼地利用她,怕她知道……可他为何失控了呢?他不喜欢女人,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甚至讨厌……什么倾城倾国的美人,什么闭月羞花的美女,对他来说都如大街上行走的普通妇孺一样,看着就令人心生厌恶。他也不似别的男人一般,有什么生理需求,从小到大,几乎从未有过。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龙阳之癖……那种冲动的感觉,那种想得到一个人,将她占为己有,融入骨髓里的感觉,他真的从未有过呀所以说,他这辈子啊,注定很难爱上一个人了。但他错了,真是错的离谱,他才发觉自己是有欲望的,那种想将一个人融到自己骨血里的感觉,来的那么突然,来的那么猛烈,他失控到恨不得将她立刻活吞了,拆之入腹……一手撑着桌子,另外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向自己的胯间摸去……果然……是它在作怪。肿胀的让人无法忍受……太陌生了,这种感觉对司远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他害怕了,他真的太害怕了。双手用力一挥,他将桌上的所有饭菜全部推到地上。“稀里哗啦”,杯盘摔在地上的响声惊动了外面候着的宫女、太监。从那妇人踉跄着逃离开时,他们便想进去房内看看,可是想到里面那位主子一向孤僻不喜欢人打扰的性子,他们又犹豫了。只是支着耳朵,细细地分辨着房内的声音。如此大的声响,他们自然是不会错过的。面面相觑着,在彼此眼中都看见了惶恐。他们破门而入,刚要急声询问,可是却被一怒吼声吓到傻了眼。“滚出去滚都给本王滚出去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僵在原地好一会儿,几个太监宫女们才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轻轻地轻轻地将房门带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再触怒里面那位如暴怒中老虎一般的人……好奇怪,真是好奇怪,简直是太奇怪了。他们这位主子虽然秉性孤僻了一些,可是他待人却是出了名的和善,就算有人真的惹怒了他,他也只会对你微笑着说无碍。如今日这般的情况,从他进宫的套话究竟是怎样从那间房里走出来的,蒋震也不知道。只是耳边一直回荡着公子的那句‘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还是他家公子?这还是那个运筹帷幄,对一切都胜券在握的公子吗?蒋震茫然了,他在原地傻站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问一问跪在地上的宫女,“殿下方才见过谁?”一个跪在后面的宫女上前挪了挪,连忙答道:“是西宫住的那位夫人……”西宫住的夫人?那不是云夫人?她竟然醒了吗?蒋震的面上又是惊又是喜,他刚想提步离开,却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那越过其他人上前来的宫女,蒋震继续开口问道:“将方才的事情与我细说一遍?”宫女始终跪在地上垂着头,自然没有注意到问话人的表情。她知道蒋震与殿下的关系不一般,便没有隐瞒,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全部与蒋震说了,还说得有声有色的,“白日里殿下去夫人那里去了一趟,不知发生了何事,夫人便醒来了。奴婢只听到房间内的嬉笑声,却没有见到发生了何事。紧接着殿下便一脸喜气地从夫人房里出来,还命人在他的寝宫中备了膳。奴婢们用前几日连夜赶出来的木车将夫人推了过来,殿下还亲自迎接呢,谁知道不一会夫人便哭着从里面跑出来。奴婢们想要进去,也像方才那样被殿下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