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怜嫣然一笑:“没事,不冷。”
“手都成冰块了。”千俞把禾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禾怜顿时觉得双手回温了许多。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天气都已经直转急降,今年冬季似乎比以往冷的更早了些。她们围着长安的边缘,走了不少的地方,看着万越瓶中已收集了大半瓶的怨气,甚是心满意足。
途径过此地,才决定在此借宿的。
禾怜打开窗户,外面的雪花飘了进来。
“越下越大了,还好我们在天黑之前找到了躲避的地方,我还是头一次住寺庙呢。”禾怜惊奇道。
和千俞的这段时间,虽然是一路都在斩妖除魔,危险重重,但却觉得十分乐在其中,只希望这一生,都能和她一起,只有她们两个同行。
“我也是寺中痴鬼
==================
第二日,禾怜被一阵钟声吵醒,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没了困意。
醒来时,千俞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禾怜穿好了衣裳,外面还是冷得很,她依然披着那件大氅。
昨夜来时已经夜分,没看得清这寺庙的环境,今日天亮一看,这寺庙着实不小,而且是一座镜音寺。
山中飘荡清新之气,镜音寺的正门香火缭绕,尽管天气这么冷,还是有来来往往的人前来拜佛。
钟声悠扬,诵诗之声不绝于耳。
禾怜走到了前院,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此时千俞正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和尚敲钟诵读,看得一脸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学徒呢。
禾怜走到了千俞的身旁,开着玩笑道:“看什么呢,这么的认真,不会也想出家吧?”
千俞刚才就感受到了禾怜的靠近,此时转过头一脸意味不明地看向禾怜,接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可出不了家,我世俗欲望太大了。”
一大早禾怜就被这暧昧不清的话灌了耳,有些羞愧道:“又耍嘴皮子。”
千俞莞尔一笑。
“怎么起这么早。”千俞问道。
“刚才被一阵钟声吓醒了,还以为都午时了。”禾怜道。
“还早,饭还没来。”千俞道。
“也不知道寺庙的饭怎么样。”禾怜道。
“应该不会比神荼司的好吧。”千俞笑道。
“啊……”
听到这话,禾怜一下就蔫了下来,软软地趴在了千俞肩膀上。
千俞轻轻摸了摸禾怜的后脑勺。
饭后,二人听正在扫院的僧人所说才得知才得知。
昨夜那位坐着望月的女子,已经在这里待了数百年了,但是对和尚们都无害,客人更是看不见,所以住持也就没有管了。
住持:“我接任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了。”
禾怜:“那就是从很久之前就在了?”
住持:“是呀,她身上的执念可谓是万重千山,已经望不到头了。”
禾怜:“那她,是在等谁呢?”
住持:“听之前的人说,她是为了等一位故人,可她自己也已经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