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脸红的是他,缠着他做的也是他。
“嗯,今天去上班吗?”
“暂时不用去。”
“你对那天晚上被拍卖的那个血族怎么看?”
“坐着看?”林野问的问题跨度太大,导致郁湛下意识就回了这么一句,反应过来后才说,“我也不知道,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郁湛回忆起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少年,那天,他应该是在看他所在的包间。
林野点了点头,郁湛问:“怎么了吗?”林野抽了张纸擦嘴:“没怎么,听听群众的看法。”
郁湛:“。。。。。。”
“走了。”林野站起身,又被郁湛抓住手腕,他回头,眉毛轻挑,似乎在问怎么了。郁湛说:“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吗?”
林野轻轻把郁湛的手拿开,在郁湛的目光中走向门口,换好鞋子后,他轻压门柄。
“交往?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形容,”
郁湛盯着已经被关上的门看了好几秒。
也就是说,他以后去找他也不算是骚扰了对吧?
林野走在外面,忽然想起今天星期六。不上课啊。
回头看了看郁湛所在的楼层,又看了看前方的血族,依旧是向前走去。
“商信,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
“学校。”
“我每天都在学校,没有一天能逮着你的影子。”
“你现在也逮不着。”
少年顺着林野的目光看去,笑骂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正经的,前几天我遇到一个怪人。”
“怪人?”
“是啊,一直跟着我,我想了个办法才把他甩掉的。你最近是不是惹什么仇家了?”
“没有。有人跟踪你,也跟我打不着关系啊。”
“你大少爷是不会有事,我这个小跟班不就平白遭人记恨了吗?谁不知道,我,禾叶,是你最好的哥们儿兼跟班。”
“这事有人知道吗?”
禾叶:“我拳头硬了。真的,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上手了。”
“这几天还是小心点吧,雇几个保镖。”
“不要。我如果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你,就不可能会出事。别误会,我是在蹭你家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