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块石头她明晃晃的看着砸在地上,怎么可能砸到他。
更可气的是男人开口就要五十两,那可是五十两啊!她刚才也只想要二十铜钱而已!
薛蒋离皱眉,拍开他的手:“五十两?你又没受什么伤凭什么要这么多?”
陆栩拖着腿一瘸一拐地将脑袋挤进人群,十分自然道:“这不是无赖么,看人家衣服上金线绣的多就这么狮子大开口?”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就是,看人家薛蒋离脾气好家里又富有,就想多坑点钱,哪有这样的。”
原来这个穿金戴银的少年叫薛蒋离。
陆栩若有所思,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看这样,老惯犯了这人。”
“可不是,这人是巡察司的,经常借着巡查仙门打架斗殴的机会,向那些犯了事的人要钱。”
巡察司?
陆栩眉心一竖:“这不讹索么,他们大人是谁!”
那人抱着胳膊往旁边看她一眼,随即吃惊:“诶,你是谁啊?”
“我,我……我只是一个看不下去的路人。”她强撑镇定地以拳抵唇咳声。
正说着,那边的两人看起来谈崩了,也顾不得周围人的劝架,后退一步就要各显身手。
陆栩抱起踮着脚看热闹的向日葵快步跑到一边。
男人周身气息翻涌,大手握拳用力往地上砸去,仅一拳,地面便被砸的四分五裂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一道道铜墙从裂缝里拔地而起,在他脚下筑成可以抵御万物的堡垒。
薛蒋离不甘示弱,赤手一握,他面前的堡垒便离地而起。
陆栩看得目瞪口呆。
旁边有人啧啧感叹:“意念系不愧是八派之首,控物这种技能就是好。”
“什么啊,别胡说八道,元素系才是八派之首,任他控物技能再强,能强的过只攻不防的元素术法?”
由男人亲手筑起的屏障此刻将他牢牢束缚,他却不管不顾的坏笑一声,猛地挣开控制,大手一挥,薛蒋离脚底同样生出数到屏障。
“你!”薛蒋离拧眉。
“小子,你的术法还得再多练练啊。”
他痞笑着,薛蒋离面前的铜墙将他围城一个圈,快速往里收缩,不过眨眼的时间,他人已经没在围墙之内。
“石奉!”有人察觉不对,“快收手!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
“怕什么。”他事不关己地扬起下巴,“我不过是给他个教训而已,想他堂堂意念系的术法师,居然连这么点苦都无法承受,岂不是给岁少主丢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铜墙越收越紧,里面的人也渐渐没了声音,陆栩震惊地扫过在场众人,不明白这些自诩救世主的术法师们,为什么能做到这么冷漠。
但救人要紧,她咬唇环视一圈,忽然有了注意,慢慢挤到人群末尾,蹲地大喊:“大人来了!”
默不作声看热闹的众人齐齐朝着四面看去,石奉跟着慌乱的收手,他虽然身在巡察司,但这种事不能闹到大人那去。
筑起的铜墙沿着地面的裂缝渗入,原本四分五裂的青石地也恢复如初,薛蒋离倒在地下,虚汗顺着额头滑落,脸色惨白如纸。
石奉上下左右环视一圈都没看见大人在哪,气的他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猛地回头扫过在场的人,想要找出罪魁祸首。
陆栩早顺着人流抱起向日葵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