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轻声说,目光扫过二楼紧闭的窗帘——加布丽的臥室。
“我让家养小精灵在她的热可可里加了点安眠药剂。”
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孩子感情太丰沛,不適合这种。。。场面。”
凯恩站在马车旁,晨雾在他的黑袍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他伸手接过家养小精灵递来的行李。
指尖在箱子的暗格处轻轻一叩——那里装著芙蓉昨晚偷偷塞给他的几本禁书手抄本。
“你確定不叫醒她?”德拉科打著哈欠走过来,领带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那小巨怪肯定会因为错过告別闹上几个星期。”
“不许那么叫她。”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德拉科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凯恩注意到芙蓉的眼角微微泛红,像是整夜未眠。
多比突然从马车底下钻出来,尖耳朵上別著一朵会发光的蓝色小花。
明显是加布丽的杰作。“尊敬的少爷们,行李都装好了!多比还准备了提神药水和防晕车糖!”
芙蓉突然上前一步,將一个绣著银线的深蓝色护身符掛在凯恩的颈间。
“媚娃的祝福,能够保佑你。”
多比突然发出一声啜泣:“多比会想念德拉库尔庄园的小蛋糕!”
它用茶巾擤了擤根本不存在的鼻涕,然后打了个响指。
马车门无声地打开,內部被施了伸展咒的空间比外表看起来宽敞得多。
德拉科率先跨进车厢,故意大声抱怨著早起的睏倦。
凯恩在踏上车辕时回头望了一眼。
二楼窗帘的缝隙间,一抹人影一闪而过。
不知是晨光还是加布丽偷偷张望的影子。
多比坐在车夫位上,一边假装驾车一边偷偷抹眼泪:“多比会永远记得芙蓉小姐烤的柠檬派。。。”
马车穿过庄园大门时,一道隱蔽的魔法屏障泛起涟漪。
凯恩的护身符突然发烫,他低头看见上面的金线正扭曲成一个陌生的符文。
不是布斯巴顿的標记,而是一个精致的“m“。
德拉科靠在对面座位上,突然嗤笑一声:“你脖子上那个东西,不是很好看啊。”
但他转开的目光里却没有往日的刻薄,反而带著某种复杂的情绪。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晨雾深处。
芙蓉依然站在喷泉旁,直到再也听不见车轮声。
她轻轻嘆了口气,转身时却看见加布丽穿著睡衣站在台阶上。
怀里抱著那只雪白的猫狸子,脸上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加了双倍剂量的清醒药剂。”加布丽得意地说,眼睛却红红的,“我才不要错过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