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不到三秒,斯內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你就这样放他走了?”
斯內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问问他昨晚为什么出现在禁林?不问问他为什么知道伏地魔在那里?不问问他——”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平静地打断他,“如果我问了,你打算对他做什么?”
斯內普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啊,他能怎么样?而且这个孩子是他看著长大的。
这些年,自己能教给对方的基本都教了。
只是对方实在是太神秘了。
从小时候开始,就好像知道了关於自己的事情!
甚至说,自己和莉莉的关係,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还有什么別的身份!
他实在是想知道,对方所做的一切目的是为了什么!
究竟是和对方的父亲一样,加入食死徒的阵营,还是说听从邓布利多的指挥?
邓布利多走到冥想盆前,轻轻搅动里面的银色物质:“你知道吗,西弗勒斯,有些人,天生就是世界的引导者。”
“哈利吗?我从他身上没看出来什么不一样的。”斯內普第一下就想到了哈利。
“不,我说的是凯恩。”邓布利多继续道。
斯內普听到这话有些吃惊。
“所以?你確定他以后会是和你一样的人?万一他的行为,打乱了你的计划?”
“当然不。”邓布利多嘆息道,“但正如我当年选择相信你一样,有些人的道路需要时间才能看清。”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重击,让斯內普瞬间沉默。
“三个月。”良久,斯內普才嘶哑地开口,“如果到小天狼星审判前,出现什么意外。。。”
斯內普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黑袍在身后翻滚如浪。
在门口,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你最好是对的,邓布利多。我可不希望,下一个躺在圣芒戈永久病房的,是莉莉的孩子。”
而哈利在经歷了禁林这件事之后,精神一直不是很好。
在格兰芬多的宿舍內。
哈利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额头的伤疤火辣辣地疼。
他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睡衣。
罗恩的鼾声从四柱床的另一侧传来,平稳得令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