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一路灼烧到胃里。
“咳咳、咳咳咳!”
她重重地咳嗽,一边手忙脚乱地灌饮料。连续几大口冰可乐下去,方才稍有缓解。
“你别瞎说……”纪雪城咳得嗓子有些嘶哑,“什么看上不看上的。”
姚歆意味深长:“好好好,是我瞎说,你问心无愧,行了吧?”
她挑起一筷子切成薄片的牛肉,话锋一转。“对了,这周末我男朋友的酒吧开业,去不去捧场?给你免费。”
“就是你上次说的,在北禾路的那家?”
“是啊。”
纪雪城有点犹豫:“周末啊……”
她其实更想在家宅着。
“别总宅在家里,人都要发霉了。”姚歆猜她心思猜得精准,“再说,你可早就答应我了,不许食言啊。”
纪雪城叹了口气。
谁叫君子一诺千金呢。
吃完饭,姚歆着急回去支折叠床午睡,纪雪城自觉吃得有些撑,走出大楼,在园区里散步消食。
中午时候,大楼底下人不多,毕竟下午的工作强度摆在那里,多数人和姚歆类似,争分夺秒地趁此时补眠。
纪雪城双手插兜,绕着大楼慢慢走圈子,从背影看,竟有几分寂寥。
走到靠近停车场处,忽然有人在背后叫她。
“纪雪城!”
她回头,看到了一张最不想见的脸。
“纪书远?”她戒备地打量来人走近,“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可是公共区域,我不能来吗?”他反问,“你别忘了,我也在这里上班。”
即便心中有千万个嫌恶,纪雪城不得不承认,纪书远说得不错。
虽然纪文茂在当年的斗争中败退,但是纪文康给他保留了体面,也没多为难纪书远,反而慷慨地给他在公司内部安排了不错的工作。
他在美国读的化工,目前在嘉泰日化的研发部供职,已经做到了主管。
其实仔细想来,家里做的是影视文娱生意,却让唯一的孩子学习化工专业,也是别有一番意味。
“叫我干嘛?”她直截了当地问。
“也没别的什么,”纪书远背光站着,身前有长长的阴影,“就是挺意外的。我以为你应该不喜欢相亲这种形式,没想到,这次居然成了。”
纪雪城听出来他的别有所指。
她回想起来最初,和纪书远闹僵的那个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