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冬给沈春擦干净,盖上一点被子,凑到沈春脸旁边:“沈春。”沈春眼皮动了动。牧冬哑声说:“你怎么……又贪吃又坏?”他不满的捏住了沈春的嘴唇,搞得沈春眉头紧皱。牧冬恨恨地说,“你是不是一只坏小狗?”沈春按住了牧冬的手,很不舒服地抓了抓。“是不是?”牧冬趁人之危地继续逼问,“你说是我就放手。”沈春的脑袋已经成了单线条,只听到了后半句话,迷迷糊糊说了句:“是,我是,哥。”他并不知道自己承认了什么,只知道说完这句话之后牧冬终于放过了他。沈春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丝毫不知道牧冬看着他的脸很久,眼睛里都是阴翳,仿佛是某种野兽在看着自己的食物。良久,牧冬低声问:“你这样用我的衣服,你男朋友知道吗?”回答的只有安静的月色和沈春有规律的呼吸。牧冬叹了一口气,默默又亲了一口沈春的嘴唇,去冲了个冷水澡,才回到床上睡了。他一上床,沈春就像有感应似地又钻回牧冬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牧冬在黑夜里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抱着沈春睡了。作者有话说:小吃一口疯狂的酸沈春恢复上班正赶上最忙的时候,暑假和盛夏一起来了。牧冬当天开着摩托送沈春过来,在画室门口欲言又止,最后问:“你什么时候下班?”沈春把摩托车头盔递给牧冬,说:“今天可能得晚一些吧,刚恢复肯定很忙。”牧冬头盔没有摘,在里头抿了抿嘴,眉头紧锁着,说:“晚上来接你。”沈春目送牧冬离开,不知道怎么从牧冬仅露出来的眼睛里看出来一点不高兴。等进了门,沈春被里面的人流吓了一跳,自己休了大半年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程度,每个屋子里都坐满了人,因为老师不够梁宏生还外聘了好几个。这个人很有商业头脑,不然也不会一毕业就拉着沈春过来创业,才刚刚一年,就把事业办的如火如荼,蒸蒸日上。进门沈春就被薅着忙了一天,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落山,手机里安安静静躺着牧冬的两条消息,一条是“中午要吃什么”,一条是“几点下班。”沈春通通没回。大家都忙得差不多了,沈春拿着手机回消息,梁宏生在沈春身后一把还住了沈春的背,说:“晚上大家聚聚呀,算是给你接风。”沈春想了想,说:“好啊。”顺便给牧冬回了消息,“哥,我晚上要聚餐,不用等我,我会自己回去。”没等到牧冬的回复,沈春就被梁宏生扯着往外走,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研究着要打几个车。没想到刚出门口,一辆炫酷的黑色摩托车就停在那,牧冬一条长腿撑着地,另一只手拿着黑色头盔,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露出锐利的眉眼。沈春还在低头打车。后面有小姑娘小声说,“这谁啊,这么帅。”牧冬梁宏生戳了戳沈春的胳膊,说:“这不是你哥吗?你快看!”沈春抬起头,正对上牧冬的视线。下了车,一步步走过来,他比这一群人都高,站在这么多人对面视线里仿佛就只能看到沈春一个。沈春:“哥,你怎么来了?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吗?”牧冬:“什么消息?”梁宏生说:“我们要去聚餐呢,大病初愈,给小春接风洗尘一下。”“哦。”牧冬说是这么说,却没看一眼梁宏生,视线一直在沈春身上,“是吗?”沈春点点头:“嗯,对。”梁宏生说:“这么巧,哥你要不要来啊?正好多个人热闹,我们就吃个饭。”他只是想客气一下,毕竟这么多人在这里,撞上了不邀请也不合适,而且牧冬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参与这种这么多陌生人的聚会。没想到牧冬居然点了点头,说:“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打的车很快就来了,一群人一个接着一个上车,最后就剩下沈春、牧冬、梁宏生和一个年轻男孩。牧冬骑了摩托,问沈春:“你怎么走?”沈春想了想,说:“我跟他们打车去吧,车是我打的,不太好弄。”牧冬深深看了沈春一眼,道:“行。”沈春有一瞬间觉得牧冬这个眼神像是要讲他吞掉,可是牧冬已经回过头,转身骑上摩托走了。订的地方是个炖菜馆,一群人包了个大包房,沈春左边坐了牧冬,右边坐了梁宏生。梁宏生先提了一杯,说了一些场面话,然后大家正常地挨个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