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沈春的床边把人抱起来,让沈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拍他的背一边顺沈春的呼吸。沈春靠着他咳嗽,胸膛像是老旧的风箱,咳嗽一次就震动一次,两个人贴在一起,带着牧冬的胸膛也在震动。物理书上说,频率相同才会引起共振。可此时此刻咳嗽的只有一个人,却有两颗心脏在共同地、剧烈地跳动。怎么办呢。牧冬想。学习是他能想到的唯一适合沈春的出路,难道沈春以后也要像他一样,过这样风吹日晒不分昼夜的日子吗?沈春的呼吸渐渐平稳,他自己从牧冬的怀里种脱离了出来。他说:“我今天真的是喜欢男人沈春的手按在了牧冬要翻页的手上。两个人好像同时被烫了一下,沈春没撒手,牧冬的手也没再动作。风吹的纸页簌簌响,沈春不敢看牧冬的眼睛,欲盖弥彰地问:“所以哥,你到底同不同意?”牧冬指尖在纸面上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往下翻,也同样没有推开沈春的手。牧冬审视一般地看着沈春,似乎要从他这话里辨别出到底有几分真心和认真。只是很可惜,真心并不会透过肢体接触就让两个人心意相通,这个关头也是提这件事情最差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