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昨日见您委身魏延,维便已心中有郁。若您执意要如此,维虽不会阻您,但当自绝于此,以示我心!”姜维眼眶微红,却掷地有声。书桌旁的长剑虽未出鞘,却也有寒意涌出。
若是诸葛亮硬要去“犒劳”军中士卒,那姜维真的会在这里自尽。对于他来说,要眼看丞相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士兵玷污,还不如让他去死。
二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似乎谁也不肯让谁。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原本姜维还觉得可以以死相逼,让诸葛亮放弃做这件事。
但渐渐的,看着丞相仍然没有任何情绪的双眸,他的内心逐渐忐忑。
“难道丞相真的并不在意我的死活?仅仅只是我一厢情愿?”
这种想法一经冒出就止不住地占据了姜维的思绪,以至于身体也动摇起来。
就在他万念俱灰,就想要答应诸葛亮的要求,然后再去自杀时,诸葛亮却先一步移开了眼睛。
“……吾未曾想过这一点,执意孤行,却不想苦了伯约。也罢,操劳半生,今日就好好休息吧。”诸葛亮的声音轻轻的,但在他耳中已有如天籁。
姜维惊喜地看着她,心中的高兴溢于言表。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浓浓的困意。
之前看护七星灯便已损神熬心,后又为照顾女童化的丞相忙前忙后,这几日下来,姜维没一天休息好的。
心弦放松之后,他竟是直接头一摔,睡在了床上,不一会便发出了一阵鼾声。
诸葛亮见状,也是轻笑一声,往里挤了挤,为姜维腾出了更多空间。
“……安心睡吧,伯约……”
稚嫩的小手抚摸着他的额头,相伴的还有柔和的歌声,仿佛置身于温柔乡中,也让姜维的灵魂沉沉睡去。
…………
军中有专门的锣声用以提醒士兵起床。但姜维或许是太过劳累,直到锣声过去许久之后,才悠悠转醒。
先是一阵茫然,似乎在问自己为何在这。
但很快,姜维就意识到自己昨晚没能绷住心弦,直接在丞相的床上睡了过去。
于是赶忙回身,看向了身旁的诸葛亮。
似乎是为了让他睡得更舒适些,诸葛亮是侧身而睡,幼小而精致的脸庞正平稳地呼吸着,秀丽的金发也在阳光下闪耀出明亮的光泽。
看到丞相即便如此虚弱,也依然在为自己着想,又意识到今日丞相便会逝去,姜维的心更加刺痛起来。
“丞相……”于是他伸出一只手,鬼使神差般地想要摸一摸诸葛亮的脸庞。
却不想沉眠中的诸葛亮突然秀眉紧蹙,面色惨白,连身体都蜷缩起来,似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嘴上还言语着梦话:“……文长……疼……”
文长是魏延的字,听到这个名字,姜维顿时心头火气。这老匹夫,前日折辱丞相还不够,在梦中也不让丞相好过!
再想到为丞相清理身体时的那副惨状,姜维瞬间就明白一定是魏延的暴行给丞相留下了相当大的阴影,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却无意中在梦里体现了出来。
于是姜维就准备直接将诸葛亮叫醒。
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丞相为季汉鞠躬尽瘁,好不容易有一次安心沉睡的机会,却就要如此将她吵醒吗?
但就这么看着丞相在梦中遭罪,姜维也决计做不到。
略一思索后,姜维就想起了曾经在记录有房中术的书中看到的一些手法,似乎可以缓解丞相的痛苦。
“冒犯了,丞相。”这么想着,姜维将手缓缓伸到了被褥中。
温香软玉。
这是姜维山上手后的第一个想法。
昨日为丞相清理身体时也曾触碰过,但当时心系丞相安危,未能细细品味。
现在再次入手,却是让姜维一时有些爱不释手起来。
光滑的大腿传来的是细腻的触感,与他粗糙而生有老茧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轻轻抚摸了一会,姜维将诸葛亮紧绷的双腿略微分开一点,然后将手插入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