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左嘿然一笑,揽过李轻眉的柔软腰肢:“朕若是不精进修为,怕是会被很多人给吃了。”
李轻眉心头一动,隨即抿唇浅笑:“陛下说笑了。”
“您是大陈天子,谁敢对您不敬呢?”
“当然是爱妃你呀————”
——
“昨晚不就吃了朕的一块肉吗?”
李轻眉俏脸緋红,娇羞嗔道:“陛下~~!”
“你好坏啊!”
不远处,陈叔宝拿著一块布巾,与另外几个太监小心翼翼的擦拭婉仪轩的门框,地砖,窗欞。
两人的调情谈笑,毫无保留的钻入耳中。
他边跪在地上擦著,边在心底发恨:“折腾朕的心爱之人,朕还要给你擦地?”
“可恶!”
“可恶啊!”
“我早晚都要活剐了你!”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跑进婉仪轩,躬身匯报:“启稟陛下,陈武求见。”
自从宫变之后,他就一直在墨衣卫驻地养伤解毒。
如今来求见自己,就代表已经养好了。
“朕在御书房见他。”
御书房。
“陈武叩见圣上。”
早已在此恭候的陈武见陆左进来,当即跪伏叩首。
“起来吧。”
陆左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御座前坐下:“往后单独与朕会面时,不必行君臣大礼。”
“陈武不敢。”
“伤都养好了?”
——
“托陛下鸿福,陈武伤势已然无碍,另外————
,他从怀中取出一截竹筒,双手呈送陆左面前:“南通那边有密报传来。”
一场宫变,墨衣卫几乎折损殆尽,就剩下十几个人而已。
但墨衣卫在各地的探子却还在!
虽说闻听宫变之后,部分密探害怕受到牵累,或隱姓埋名,或逃遁北隋。
不过,南通这边的密探却並未折损多少。
陆左伸手接过,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密函,垂眸瞧去。
旋即,眉头骤然一紧!
“陛下,可是南通形势危急?”
陆左点点头:“南通各级官员,大小世家,已经决意造反,並与东阳太守沈巡取得联繫。”
“他们正在横徵暴敛,筹集军费,招兵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