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没有固定的奴,玩的时候,也是根据心情,根据会所里奴的空闲程度来安排娱乐,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那是一个星期天,午饭后,他照例到会所来休息娱乐,这个时间表演大厅还没有开始营业,奴隶们也都在进行各自的训练和调教,一般他是会去随机找个房间进去参观,心情好的话就参与进去。
但那天,听完报告后,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私人调教室里,告诉我,一会儿,会有个人来找他,让我亲自把人带到调教室来。
我满心疑惑,亲自等在了大门口,没多久,一辆轿车开进院子,停在门前,从里面下来一个女人后,那车就开走了。
说是女人,不如说是少女,她似乎年纪很小,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呢子大衣,漆黑的长发,像缎子一样披在身后,素颜的脸上,没有任何装扮,显得十分的清美秀丽。她看着车开出院子后,才转过身看着高高的台阶和大门,一步一步向我走了过来。
我从一看到她的脸,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直到她款款地走到大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门,我才明白过来,她看上去有些像我。
并不是说长得像,而是她的眼神,那种思念,那种期盼,我几乎每天都在镜子里看到过,只不过,她的,似乎更加单纯。
她小小的年纪,独自一人,在荒郊野外,陌生的大院里,面对着陌生人,竟完全没有任何的恐惧或好奇。她直直地向我走过来,避开了我的眼睛,淡淡地开口说着,‘‘我是来找XX的。’’
当她的嘴里吐出那个人的名字时,我的心抽痛了一下,我很想把她轰走,我不想让她去见那人,但这怎么可能,那人还在调教室里等着呢。
我带她进去,期间,我刻意路过了一下新奴调教区,那里形形色色的人,穿着调教师或奴隶的装束,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可能是本能地感到了威胁,想要欺负她,但我并没有达到目的,她的眼里依旧什么都没有,只有那越来越浓的期盼。
最终,我把她带到了那人的私人调教室里,打开门,那人正坐在当中的大椅子上,穿着一身标准的调教套装,翘着腿,那威严,那气势,比君王还要高傲,比神仙还要自在。
我带着她来到椅子前,那人问到,‘‘你就是冷欣?‘‘那女孩点点头,眼睛直直地看着那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人问。
那女孩又点点头,眼里一片纯净。
‘‘你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吗?‘‘女孩脸突然红了,她眼睛看向一边,微微地点了点头。
‘‘那你还等什么?脱衣服吧。‘‘那人轻描淡写的说。
那女孩的身体开始发抖,我能看出,她开始紧张了,她轻轻地咬着嘴唇,开始解大衣的带子,她把呢子大衣脱下来,又看看四周,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就扔地上吧,你没机会再穿了。‘‘那人说着。
她听了这话,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眼,看向那人的脸,她的表情,从疑虑变为了释然。她眼睛盯着那人不动,松开了双手,大衣掉到地上,然后她开始解里面的衣服,却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变得坚定不移。
最后,她穿着内衣裤,光着脚站在了地板上,这最后的防线,似乎还是不那么容易突破的,她又开始扭捏,尤其是眼睛,不住地往我这边瞟。
那人站起身,走了过去,双手从她的腋下伸到后面,去解她内衣的扣子,那女孩自从被他抱在怀里,就不再有任何动作,似乎浑身都软了下来,皮肤也开始泛红,我知道,她这是开始动情了。
那人慢慢地把她的内衣脱下来,扔到地上,双手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抚摸,伸入了内裤里,然后,慢慢蹲下,把她的内裤褪到了脚腕。
然后他把自己腰带式的皮短裤也脱下来,露出已经勃起的分身,继续轻轻搂着那女孩,问到,‘‘你怕吗?’’
那女孩颤抖着身体,在那人的怀里,抬起头,看着那人的眼睛,坚定地说,‘‘我什么都不怕。’’
我就看到这,然后就离开了调教室,不光是因为那人用眼神叫我离开,还因为仅仅是看到那人暴露的分身,我就已经坚硬如铁了,我穿的是宽松的西装,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什么,却不想让他知道我在意淫他,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后来,那女孩就在会所里住了下来,那人让我给她安排了一间单人的女奴调教室,让她住在了里面。从那天起,那人每天听完报告,就会去单人调教室亲自对那个女孩进行调教,白天时还会安排一个调教师帮他照顾那女孩,看着她完成训练,却并不让他调教,只是纪录任务的完成度而已。
我也去看过几回,那女孩的训练强度非常的大,比会所里所有奴隶的课程都要重得多,但她依旧完成得很好,而这时那人就会给她加重课程,似乎是要查看她的最终底线。
随着训练的完成,那人似乎越来越喜欢她,几乎只要一到会所来,就会去找她,过去的那些视察和参观都不再去做了。
这些都还好,虽然他很喜欢她,但她毕竟只是会所里的一个奴隶,虽然那人不让我给她安排客人,但她还是在我的管理之下。
直到一年后,那人居然给她打上了私奴的烙印,然后把她带回了家里,这是何等的恩宠?!而且自从他有了私奴后,每天待在会所里的时间就更少了,听完报告,几乎就只是看一会儿表演,或玩一个有特长的新人,就会离开,而且在会所里的时候也不忘把那私奴带在身边,这让我的妒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能被带回家,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凭什么她就能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跟他一起吃饭、生活?凭什么她就能和他做爱,我就只能每天臆想?凭什么他做什么事都能带着她,而我就只能运气好没事时才能稍作陪伴?就因为她是个奴隶吗?我就不行吗?凭什么我就不行?我一定要试试看。
我开始每天都清洗自己,终于有一天找了个机会,提出要给那人口交,他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开始跟我进行调教游戏,我一开始还很高兴,努力地配合,想让他知道,那些奴能做到的事,我也一样能做到。
但,这真的挺难的,心理和生理上的痛苦,都不能使我兴奋,只有对那人分身的碰触才能让我产生快感,他真的很会玩,让我在快感和痛苦中挣扎,但随着我的疼痛增加,他的快感增加,我却无法再继续了,痛苦使我完全失去了性致,我无法再玩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