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更多的人使用我,主人规定,每个人最多只能投入10枚硬币。那胖子的十分钟还没结束,就又有一个带着纹身的大个子,满脸焦急地排在了后面。
等胖子下去后,那大个子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子,在我的嘴里抽插起来,他的力量很大,动作很猛,架子被他撞得直晃,他的分身很硬,我的喉咙被他捅得生疼,嘴角的僵硬也使得皮肤有些拉扯,实在没什么心情跟着配合。
但并没有持续多久,每分钟一次的提示音,才响过5次,那彪形大汉,就把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射到了我的喉咙里,引来众人一阵大笑,他脸色一红,扇了我一巴掌,就提着裤子跑掉了。
机器还在转动着,却没有了人,这时,一个学生样的小年轻,跟在后面投了币,然后他问服务人员,能不能同时上两个人。
服务人员用手环上的通讯器,向主人寻问了一下,然后跟大家宣布,在玩耍的时间里上几个人都行,但要在他那里为多上的人另交一份钱。
在服务员咨询过程中,那大汉的时间到了,服务员及时地关闭了机器,没有浪费后面人的时间,等他说完新的规则,那学生又交了10元给服务员,开动机器,叫来另一个青年,一起玩弄我。
突然,他们又交头接耳了一下,后来的人,又投了10枚硬币,又单交给服务员10元,这样就等于,两人的游戏时间变为了20分钟。
这个举动,给在场的人,做了个提醒,他们大都是独自一人来的,几个相互本不认识的人,开始相互商讨起来,如果几人一起玩的话,3个人就是30分钟,一人30块钱,地方够大,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当场口交的,只要几人协商好,30分钟,足够让每个人都能玩得尽兴。
先投币的那个学生,把我的脸顶在他的胯下,不停地摩擦,他并没有脱裤子,粗糙的牛仔裤,把我的脸磨得像是破了皮,他的手还在不停地掐我的皮肉,我虽然只能觉出刺痛,但那刺痛太强太尖了,我猜他是在用指甲掐我。
很快,他的裤子里的分身,明显涨大起来,我忍着脸皮的拉扯张开嘴巴,隔着那坚硬的牛仔裤开始轻轻啃咬,他似乎很是受用,按我头的手更加用力,掐我肉的手也更加使劲,而另一个人,在我的身后,听着前面人的指挥,或是拍我的屁股,或是抓我的大腿,或是挠我的脚心。
我猜,这俩人,应该是一对,前面的是直男渣攻,后面的是忠犬弱受。呵呵,我为我还有这种闲情逸致感到好笑,可能是他们弄得我并不太难受,快感也一直在我的控制之内,累积得并不算严重。
20分钟后,那渣攻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他舔舔嘴唇,带着他的受,去前台那里,打算做登记,领手环,换衣服,继续去里面玩了。
之后,我身边一直都是两到四人一组,嘴巴也几乎没再休息过,不停地为人做着口交,除此之外,还有人解下皮带抽我,用脚踢我,拍打和抓挠是最常见的。
甚至还有一个人坐到了我的后背上,像骑马似的使劲晃,这个是最痛苦几分钟,好在他的行为被我前面的人制止了,因为我疼得大叫,害得他不敢把分身送到我口里了。
期间,还有一个人在我身上撒尿,这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服务人员只好宣布禁止这么做,并暂停机器,把我推到卫生间用水管清洗了我的身体后,才继续供人使用。
我早就不需要配合了,身边的人没再断过,上半身的疼痛和下半身的快感相互碰撞,让我分不清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对抗快感上面,不再理会那些人在对我做什么。
直肠里的毛刷最为磨人,那瘙痒,那刺激,那痉挛,那抽搐,在我的身体深处,时而带来躁动,时而带来痛楚,加上那是我最为敏感的部位,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而假阴茎带来的抽插则最为舒服,饥渴了一个月的阴道,终于得到了满足,我的阴道比起一个月前,更加的窄小紧实,而这巨大的假阴茎给我带来着极致的满足。
最难忍的是阴蒂处的刺激,那震动,那电击,通过阴蒂环的传导,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经深处,我需要忍住脚筋的拉拽疼痛,尽量抬起臀部,才能勉强缓解一会儿。
不过,上半身乳房内的尖针,呼吸产生的痛苦,胳膊肩膀的疼痛,再加上客人的折磨,都使我的快感累积受到了影响,才能让我坚持下去,抑制住了高潮。
我胃里的精液也越来越多,还被人不停地捅着喉咙,非常非常地想吐,但主人说过,不让我在别人面前吐了,我就只能强行忍住,实在忍不了了,就再把它们咽回去。
我的眼睛早就不再流泪,干涩无比,疼痛至极,客人的裤子、身体、毛发、体液…各种东西都碰上去过,仅仅靠鼻子的保护和转动眼球,我才没有瞎掉,但我依旧无法闭眼,依旧保持着妩媚,依旧保持着微笑。
终于,机器停了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围观的众人逐渐散开,没轮上的人开始骂骂咧咧,我被管理人员从机器上摘下来,一时还分不清状况,只是躺在地上,继续睁着眼,忍耐着呕吐,忍耐着还没退去的快感,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直到主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主人身上的金色西装已经脱了,换了一身深灰色马术套装,虽然没有戴头盔和手套,但依旧很帅,我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却浑身酸软无力,一时无法做到。
主人把我的双臂解开,用手里的马鞭,驱赶着我,让我到卫生间里去把自己清洗干净,我爬到洗手间里,大吐特吐,先把胃吐空,然后用水管灌入喉咙,大量喝水,再吐,再喝水,再吐,反反复复,直到我觉得嘴里的异味实在无法再减轻了为止。
然后我清洗了身上的精液、淫水、口水,把头发也洗干净,手边没有梳子,就用手指尽量整理,眼睛实在干涩,也用自来水冲洗了一下,但结果却更加难受了。
我活动着身体,恢复灵活,等眼睛的疼痛缓解一些,再站直身体,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身体上倒是依旧白皙,皮带的鞭打,完全没有留下痕迹,只有少量的牙齿印、指甲印,还有些泛红,但也不算太过明显。
可脸上,就完全惨不忍睹了,到处青一块红一块,巴掌印,肿眼眶,完全算是破了相,但依旧嘴角上扬,露出娇美的微笑。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一直鼓胀的膀胱不知何时已经瘪了下去,应该是主人刚才吃晚饭时,给我放了一次尿,我却毫无感觉,一想起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见我的排尿,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我尽量把自己收拾好,走出洗手间,主人看到我惨不忍睹的脸,竟露出浓浓的笑意,他带着我回到私人调教室,把脸上的胶水用药水化开,卸了妆,洗干净,再让我自己上了伤药。
药品是顶级的,涂在脸上暖暖的,才敷上没多久,瘀血就开始明显散去,红肿消退,虽然还在疼痛,但除了破皮的地方还很红,其他地方的肿胀都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然后,主人带着我继续回到表演大厅看表演,虽然表演因为到了晚上,更是精彩了许多,但我的精神和体力都有些不支,完全没有了白天时的那种冲动。
时间越来越晚,人明显多了起来,表演大厅里太过喧闹拥挤,主人就转移了阵地,来到原选奴区,坐在那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临时搭出来的一个个旋转舞台上,比较唯美的日式绳艺表演。
没过多久,一杯咖啡都没喝完,主人手腕上的终端机发出了响声,主人查看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接通了通话功能,手环里发出一阵声响,“喂,喂?谁啊?这东西是这么用吗?“后半句有些声小,似乎是对面的人在问他旁边的人。
“刘少,是我,冷凌。“主人笑眯眯的,对着通话器说。
“哟,凌大哥,过节好,新年快乐啊!我们过来玩啦!“对面的人似乎很是愉快。
“呵呵,过节好,这么晚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主人继续说。
“哎,这么热闹的活动,怎么能不来。今天不是过节吗,我给我爸我妈打个视频电话,结果他们说个没完了,我刚给挂了就直奔这儿来啦。”
“你现在在哪呢,我在选奴区这边,要过来吗?“主人问。
“还在大堂呢,我要给我的甜心租身乳胶衣服,他们说金色的租出去啦,给我去后面再拿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