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几点,我幽幽转醒,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觉得眼睛又干又涩,有些发沉,四肢也还是无力,到处都疼,但头已经不疼了,脑筋也还算是清醒。
我打起精神,睁开眼,准备迎接今天的生活,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我想起自己是在地下室的刑床上趴睡了一夜,双脚还被大大分开着,固定在两端,不能并拢或翻身。
一夜的趴姿,让我身前的皮肤都刺痛难忍,我撑起胳膊抬起上半身,想让被压扁生疼的乳房得到一些缓解,嗯~,好难受,已经消失了几天的浑身关节痛,又再次出现,那种骨头缝里的刺痒、酥麻,让人想来回活动,而活动起来,又是一阵酸胀、疼痛,怎么都不舒服。
我不知道昨天是几点吃的药,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是睡到了自然醒,还是药效才刚刚过去,但无论是哪种都没有区别,我要继续趴在这里,等待主人的命令才可以。
每天早上总是一天里最轻松的时刻,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各种伤口都开始愈合,昨天一整天的疲劳也得到了充分缓解,我静静地趴着,感受着身体上的各种新的痛苦,比如后穴。
我能觉出,我的直肠内壁被扩张得很大,随着臀部肌肉的活动、用力,开始有些异样的感觉,我抬起一只手,从身后向菊口摸去,想要看看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的直肠被那粗大的肛栓撑开着,但菊口那里却不是撑到最大,括约肌半包裹着那金属,使得菊花口那里张开着一个五角硬币大小的圆洞,往里摸去,就那金属肛栓的圆润的那一头。
我慢慢地试着收缩了几下菊口,不能收得更小了,那圆洞始终张着,像是想要吐出里面的东西,而那里面微微向外顶着的金属,让我的菊口括约肌保持着半开半合,持续着一种正在排便中的感觉。
但如果我稍一做出排便动作,就是舒张括约肌、挤压肠道的话,那造成的,就是一阵刀割般的剧烈疼痛,那是钉在直肠内壁里的那些倒刺在起作用,它们阻止着那肛栓被我排出身体。
真是讨厌,又是要根本能作斗争,菊口始终保持着排便中的感觉,而自己却不能主动去做出那个动作,我努力收缩菊口,想让自己忘记那正在排便似的感觉,但那真的很难,直肠里的异物感和菊花口的半开半合,让我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去挤压肠道,去把它们排泄出来。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适应,我反反复复把自己弄疼了好几次,算了,越去在意,就越控制不住,反正只要菊口一疼,身体自然就会放弃那个动作,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转移注意力,忘记菊口的事情。
刚才在收缩舒张菊口时,我就发现腰腹部的感觉也有些不对,我不能顺利地鼓起肚子,呼吸时也只能用肺部扩张,那种感觉像是被勒了一条腰带,很紧,一圈都在刺痛。
我伸手摸摸,虽然看不到,也摸不出触感,但凭经验感觉那是一圈纱布,它缠绕得很厚,而且严丝合缝,边缘上还有胶布贴着,我的手指伸不进里面,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我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另有伤口,因为被纱布覆盖的部分,到处都在疼痛,实在分辨不出来哪里会不会更疼一些。好在,只要肌肉不十分用力,那疼痛就并不算是很严重,也并不影响腰部的扭曲活动,对我来说,并不算难忍。
还有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胃疼得很厉害,里面滚热发胀,火烧火燎的想吐,饥饿反酸的感觉我早就习以为常,但并没有得过什么胃病,也从没有过如此的胃疼。
我趴在那里,默默地感受着,适应着,等待着,胳膊撑得时间长了,肩膀关节酸痛和小臂皮肤刺痛,越来越严重起来,我就再把它们放平,让已经经过休息的乳房,再去承担一会儿压力,轮到胳膊去休息,我不知道还要多久主人才会来找我,却只能耐心继续等待着。
其实我脚上的绑带并没有上锁,我的双手也完全可以够到,但那是不合规矩的,主人给的束缚,就只有主人才有权力把它们松开,无论我有多难受,也应该耐心忍耐。
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我却看不到,黑暗安静的环境,也不太好判断过了多久,我轮流休息着手臂和胸口,努力忘记各处的异样感受,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主人,等待着,终于等来了门被打开,主人出现的那个时候。
灯亮了,我眯起眼,适应着光线,朦胧中,看见主人向我走来,脸上似乎还略有些困倦,小白赤裸着,跪行跟在他的身后,精神也不算太好。
“醒了?睡得怎么样?“主人关切地问着,却并没有叫我回答,他一边把我脚腕上的绑带解开,一边继续说着,“你去洗漱吧,然后去饭厅先把最后一次的药水喝了,喝完后把放在大门口那里的箱子给我拿过来,快去快回,别耽误时间。”
我听了主人的命令,微微低着头,爬起来坐在刑床边准备下地,屁股上的压力,带动菊口的倒刺,使得肠道又是一阵疼痛。
我忍住哼声,默默地站起身,感受着由于双腿行走,股间摩擦摇摆造成的,直肠里那一下又一下磨人的疼痛,尽量正常地走出地下室。
我来到卫生间洗漱、刷牙,牙刷不小心刺激了一下喉咙,我张嘴干呕了一下,竟吐出了一大口的酸水、胃液,火辣辣的,刺激得喉咙直疼,可胃里却是好受了许多,真是奇怪,我也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怎么会呕吐呢?
瞎想也没有用,我收起困惑,继续漱口、洗脸、擦身、打开药盒,药物有了些变化,我并不在意,依旧就着少量自来水吞下肚去,今天不用自己灌肠了,膀胱里困了一晚的尿液也排不出去。
把自己收拾干净后,我来到饭厅,桌子上摆着没收拾过的餐具,似乎主人剩下了不少,是胃口不好吗?我揣测着,拿起桌子上的清肠液,开始喝起来,为了节约时间,我一边喝,一边走向大门口,去拿主人说的东西。
那是一个银色的铝合金工具箱,靠在墙边很是明显,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拿着它,一边喝药水,一边走到地下室门口,喝完东西,我打了几个咯,擦干净嘴,忍住胃里的翻涌,喘匀气,走进地下室里。
主人和小白还是在做着犬行训练,小白的乳头上夹着乳夹,锁链连在他的中指根部,长度不够他伸直手臂,只能半弯曲着,而下半身并没带锁链,他的柔韧性还不太行。
小白的小腿上绑着一排立着的弹簧,每根中间都固定着一根尖针,尖部对着他的小腿,迫使他只能脚尖着地爬行。弹簧从脚腕到膝盖,越来越长,整体呈现一个三角形,最长那根大概20公分,是犬行时,膝盖至少要离开地面的高度。
今天训练的是随行,主人并没刻意强调小白的爬行姿势,而是左手抓着锁链末端,右手抓着锁链根部10公分左右的地方,右手贴在右腿上,控制住小白的位置,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转身,脚步时快时慢,时而还会突然停止。
而小白就要时刻注意主人的行动,跟随着,也要时而加快,时而减慢,时而停下,不然就会被勒住脖子,今天只是第一次随行训练,还算容易,我记得后期时,项圈也会换成内部带尖刺的,而且锁链还会被固定在主人的腰带上,那时可就一步都不能出错。
我进来后,主人并没有理我,我就走到前几天定好的位置上,把箱子放到旁边,背好手臂,站好身体,试图忘记身体上所有不适,专注地看着主人进行调教训练。
小白经过了几天的韧带拉伸,柔韧性有了些好转,要照以前的情况,他根本不可能完成现在的动作,即便是现在,他也会时不时的因为臀部翘得太高,使上半身不够低而牵扯到乳夹上的锁链,又或者因为腿伸得太远,膝盖离地太近,被腿上的尖刺刺到,但他都能及时调整,还不至于到无法行走的程度。
主人就这么拉着他一直走着,等到小白实在累得双臂发抖,总是跟不上脚步变化,脖子被勒得咳嗽个不停,主人才停了下来,他解开了小白脖子上的项圈,拍了拍小白的头,说:
“这几天你做得不错,继续保持,以后白天的例行锻炼,也换成练习犬行,用新装的那台跑步机跑一小时,速度和时间我都调好了,你戴上项圈,它就会自动开始,时间到了,它就会自己停止,项圈的扣就会打开。今天练的时候,还要戴上现在这些装备,明白了吗?”
“回主人话,白奴明白,白奴会做好的。“小白还有些气喘,说得很慢,还在不停吞咽口水。
“嗯,表现好的话,今天晚上给你奖励,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主人点点头,微笑着。
“白奴谢谢主人,白奴一定会好好表现,不让主人失望。“小白听主人说要有奖励,兴奋起来,眼睛发亮,伸长了脖子,真像一只大型犬。
“你就绕着这里自己爬一会儿,注意姿势。“主人又拍拍小白的头,下达了命令。
“白奴遵命。“小白回答后,就开始绕着地下室,自己慢慢爬行起来,而主人到柜子旁,把手里的项圈放好后,面对着我,直直地走了过来。